杜秋懶得客套,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句,“金家的人給出什麼回應了?”
“看你的樣子,事似乎有進展。”
“先不要著急,坐下來喝杯茶再說。”
“你這一路風塵僕僕的先穩穩心神……”錢不歸,心似乎不錯,非要給杜秋倒杯茶。
眼看著錢不歸在那裡東拉西扯說著今天國際流大會的事,杜秋越發的不耐煩。
隨後扭過臉對著影子,他們說了一句,“去發車子,咱們走吧。”
“別呀,你這小子怎麼還是那麼急脾氣?”錢不歸無奈了,趕衝著自己旁的阿寧使了個眼。
眨眼的功夫,阿寧從旁邊的櫃子當中取出一隻特製的木頭盒子。
櫃子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杜秋便清晰地到了青銅殘片的氣息,而且相當的濃郁。
杜秋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阿寧戴上了特製的手套,小心翼翼的把木頭盒子給分開,裡面是一個明的特製玻璃罩子。
青銅殘片就靜靜的放置在玻璃罩子當中。
以杜秋的眼力馬上就分辨得出,這些青銅殘片如果拼湊起來,面積跟自己所得到的差不多。
也就是說錢不歸,在這方面並沒有說謊。
錢不歸,咳嗽了兩聲,面漸漸變得凝重,“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這是我們費盡心思收集到的所有殘片,除了一些特定人員以外,也就只有你和你的人親眼見到。”
“你手裡面的青銅殘片保管的還妥當嗎?”
杜秋撇了錢不歸一眼,衝著後打了個響指。
娜塔莎從自己隨的包裡面,取出了一個緻的玉盒子。
“你隨帶著?”錢不歸臉上出驚喜之,子不安分的挪了兩下。
就連站在旁邊的阿寧也都是眼神火熱。
不知道這些青銅殘片應該很快就能夠用得上,所以回京城的時候已經帶著了。
特製的玉盒子能夠極大程度的制青銅殘片當中的邪惡氣息,而且給娜塔莎保管更不會到半點影響。
“東西我已經帶來了,金家那邊到底是什麼態度?”杜秋當著錢不歸的面,打開了玉盒子,屋子裡面的邪氣變得更凝重了。
錢不歸下意識的向盒子裡面看了一眼,隨後點頭,“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至於金家那邊……”
“有什麼問題嗎?”
“還是說他們依舊在擺架子?”杜秋冷聲。
“我和他們談過了,他們還是堅持原本的態度,讓咱們親自到南方苗疆一趟,把所有青銅殘片合而為一。”錢不歸,乾咳了兩聲,態度有些尷尬。
“這不等於白說嗎?”杜秋面不悅之。
“你先彆著急,按照他們的意思,這青銅殘片原本就是屬於南方苗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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