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察覺到的,是純之極的雷電氣息。
此時此刻晴空萬里,本宮當中沒有半片雲彩,也沒有誰在渡劫引來天罰。
能夠在這市井之到如此純的雷電氣息,那麼散發出這種氣息的品絕對非比尋常。
想到此,杜秋迅速地向前奔跑,然後便發現其中一間很不起眼的破舊小酒館只坐了一個客人。
一個材高大,骨骼壯,卻面容消瘦的男子。
一臉愁容,始終的皺著眉,好像無時無刻都在承著難以抵擋的痛苦。
旁邊也有酒館,裡面人聲鼎沸,熱鬧至極,和那男人周圍的冷清環境形鮮明對比。
“老大,這個傢伙上的氣息有點特殊啊。”
“怎麼沉沉的,和鬼王傀儡有的一拼……”烏木蛇到杜秋的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杜秋點了點頭,“你們幾個先四逛逛,我去會會這個傢伙。”
說完之後就徑直走進了酒館,果然如同烏木蛇所說的一樣,酒館大廳當中一死氣沉沉,風陣陣的覺。
就連酒館裡的夥計也都在了櫃檯後面,臉發白不敢吭聲,顯然也是到了這煞之氣的迫。
高大男子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緩解痛苦。
杜秋徑直走了過去,在男人對面坐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高大男子才緩緩抬起頭來,濃眉大眼倒也有幾分威猛。
但由於長期遭病痛折磨,所以臉很難看,瞳孔更是一紅一綠顯得極為詭異。
“你有事兒?”男子語氣低沉沙啞難聽。
對杜秋本能的帶著些許的敵意,但卻又因為杜秋不懼怕自己上散發出來的冷氣息而到奇怪。
杜秋的目很快就停留在男人所佩戴的傳項鍊之上。
或者說是掛在項鍊下方的一顆拇指蓋大小的紫晶石。
杜秋到的雷電氣息就來自於這塊紫晶石,又或者說做雷魄,雷。
在傳承記憶當中,杜秋很快就搜尋到了關於此種品的記載。
雷魄的形需要極其苛刻的環境和條件,只有經年累月被雷電衝刷的地帶,歷經萬年才有可能形結晶的狀態。
只需要一小片,運用得當,便可以發揮出恐怖的威力,自然也能夠有其他方面的神奇效果。
眼前這男子能夠把雷魄帶在上,足以證明他的修為相當恐怖。
“朋友,你好像一直都在忍著氣的折磨?”
“我對這方面頗有些研究,沒準兒能夠幫得上忙……”杜秋笑眯眯的說著,而且還衝著夥計招了招手,讓他端酒來。
夥計本就不敢靠近,一個勁兒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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