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不愧是老大呀,這一招禍水東引玩的真是遛!”烏木蛇怪了起來。
他們自然知道這雷電突然之間改變了攻擊角度和方向,都是因為杜秋的原因,在這妖界當中,估計也就只有杜秋才能夠幹出這種事來。
只有他杜秋備這樣牛的本事。
“該死的杜秋,肯定是故意的!”
“早就聽說他能夠隨意控天雷,沒想到能夠達到這種恐怖的地步……”南妖城的長老之中有兩個迅速風向擂臺手接住了,已經半死不活的火天烈。
剩下的則是靠近火天雄,只等著城主大人發話,便直接聯手去把杜秋當場滅殺。
火天雄何嘗不想直接殺了杜秋,解除心頭之恨。
家族當中培養出火天烈這樣一個宗師級別的煉藥師可不容易。
沒有想到,比賽還沒有進最後的角逐,火天烈還沒有來得及施展出真正的煉藥手段。
就因為多說了幾句話,現在差點連命都保不住了,就算是能活,估計實力也會極大的損。
可即便是心中怒火焚燒,火天雄也不可能當者全妖界這麼多高手和大勢力掌管者的面,公然違背規則,去圍攻杜秋。
此時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裡面吞,快速吩咐長老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火天雄給挽救回來。
“命雖然保住了,不過上的經脈破損嚴重,估計是廢了……”
“這個杜秋實在是該死!”搶救回來的長老,小聲地彙報著況。
火天雄深吸了一口氣,目死死地盯著臺上,意氣風發的杜秋。
突然之間站起來高聲說了一句,“杜秋,你這是在煉丹還是故意傷人啊?”
“比賽的規則是不允許選手之間用武力爭鬥的,你已經失去了比賽的資格,而且必須接懲罰!”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說犯規就犯規嗎?”
“這裡是南妖城,但並不代表全妖界的英雄都要聽你,你們南妖城得火箭是自己倒黴,躲不開天雷。”
“眾所周知,丹藥練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引來天罰,難道這種事兒也是我老大能控制得了的。”
“擂臺上這麼多人,誰都不批,為啥偏偏去劈了他這個倒黴鬼?”烏木蛇和加特站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氣勢十足。
毫沒有把南妖城一眾高手放在眼裡。
此言一齣,有不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找死!”南妖城的長老們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氣,隨時準備出手。
“火城主,要我看他們說的也不錯。”
“這天罰,原本就是由天定,如果就這樣認定杜秋犯規似乎是有些不合理。”天妖城戴著面的那名男子緩緩開口。
語氣虛幻,彷彿來自於四面八方,但是卻鏗鏘有力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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