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法修能看得出來,杜秋和他帶來的這幾個夥伴,如果把實力施展出來,絕對能夠頂得上大半個修仙界。
此舉的目的,自然是要把重任分擔給杜秋一些。
杜秋心知肚明,也並沒有拒絕,帶著影子,他們幾個欣然前往。
想到上一次來的時候才第一次遇到的那一隻神駿之極的玄鳥,在戰鬥當中已經隕落,杜秋心中也不免唏噓。
作為封魂大陣陣眼的四大遠古神兇,如今他已經見到其中三個,而且還功的收服了其中的兩個。
一想到玄鳥,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據說這遠古神都極為特殊強大,怎麼會如此輕易隕落?”
法修唸了一聲佛號,開口說道,“我們雷音寺雖然也有數名仙尊境界的強者,但是那群黑袍人當中卻有兩個修為超過五重天的超級強者。”
“即便是我藉助了修羅之力,能勉強擋住其中一人,但另外一人卻能夠在短時間給雷音寺的中槍者帶來滅頂之災。”
“急之下,只能召喚護寺神,而玄鳥也覺到了這幫人要對封魂大陣不力所以全力發。”
“最終為了能夠替我們擋下這一場劫難,選擇與那些黑袍人同歸於盡,只留下了一意識勉強守護住了那封魂大陣的最後氣脈。”
杜秋能夠覺得到法修緒當中濃濃的自責與憤怒。
這個外表看上去隨和睿智的年輕住持,心當中卻同樣藏著年輕人特有的熱,甚至不比任何人差。
只不過由於修行的需要以及形象的需求,平常的時候都藏的很深,不容易被人察覺而已。
此時的杜秋,沒有過多的去關注法修的緒。
而是仔細的回想著剛才他所說的一句話。
開口問道,“你剛才說那鳥還留下了一脈,是真的嗎?”
法修疑地看著杜秋,“在你面前我自然不敢說的,這事兒千真萬確。”
“只是不知道,杜秋掌門為何如此興趣?”
法修一雙慧眼,不僅能夠看穿世間萬,同樣也擁有著極其強大的知能力。
此時或許已經察覺到了杜秋緒波當中所攜帶著的資訊。
杜秋手了鼻子尖說道,“你不用對我這麼客套,顯得很見外,直接名字就行。”
“我剛才也只是有一個想法,如果玄鳥真的還有一脈存留,說不定還有復活的機會呢……”
“你說什麼?”法修一下子就變得激了起來。
甚至下意識的手用力的抓住了杜秋的胳膊,這和先前那種沉穩睿智的狀態,完全是判若兩人。
杜秋笑呵呵地回應,“都說了只是一個大概的想法,但是我認為,既然這法陣還有一氣脈,那就證明玄鳥沒有真正的消亡。”
“至於究竟是不是真的還能不能復活,那就得實地考察一下了。”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法修乾脆也懶得遮掩自己的真實緒了,急匆匆的帶著杜秋直接去往先前封印的地方。
大老遠的,杜秋便已經覺到了幾名仙尊境界強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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