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裁判一直走到了場地最中央的位置,這才繼續宣佈。
“依舊是,對抗賽制,只不過這一次更加能夠顯示出鑄造者的水平!”
“也更加能夠現出競技神!”
不斷賣關子的裁判,彷彿很自己製造出來的張空氣。
等到所有人的緒都開始變得繃之後,接著說,“每人將會得到同樣等級,但不同屬的材料。”
“這些材料隨機分發,獲得之人在短時間將其鑄造武。”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之後,當鐘聲響起,場上的人可以利用武進行混戰。”
“當然也可以製造盔甲進行防。”
“所有人只能夠用武或者是盔甲來進行戰鬥對抗,不得用自己的修為。”
“誰的武或者是盔甲嚴重損壞,無法繼續使用,就等於是失去了晉級的資格!”
裁判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然後把然後有興致的目看向自己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選手。
“這算是什麼規則,比的不是鑄造嗎,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對抗?”終於有人覺得這種方式不靠譜,而大聲質疑起來。
這樣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多,此起彼伏。
“如果誰覺得這樣的比賽規則承不了,可以現在就退出比賽!”裁判冷著臉大聲反駁。
很快那些反對的聲音就漸漸弱了下來,以至於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一些有經驗有頭腦的人,已經開始迅速的離廣場的中央地帶。
最大限度的跑到邊緣的位置。
既然金屬礦是隨機分配的,那麼就要憑運氣來獲得更有優勢的。
另外,遠離那些容易被攻擊的位置,遠離那些明顯更加強大的對手。
這同樣都是獲勝的重要因素。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向著廣場的邊緣位置靠近。
而杜秋也選擇隨大溜,畢竟站在最中間,實在是太過於顯眼。
不過也有數的一部分人覺得自己實力夠強,同時也希能夠第一時間獲取好的金屬材料。
所以他們選擇佔據中央的位置。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悄悄的組了臨時隊伍。
雖然這樣的做法有些卑鄙無恥,但規則並沒有明令止,所以也就被某些人給鑽了空子。
悠揚的鐘聲傳了出來。
場地上立刻就出現了大量的金屬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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