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王大錘就被老鼠裡的 “吱吱” 聲吵醒了。他睜開眼,看到幾隻小老鼠正圍著他的儲盒轉,像是在好奇裡面裝的東西。林曉曉和李三炮也醒了,正坐在稻草堆上眼睛。
“該出發了,” 王大錘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我們早點去址,爭取在天黑前找到造化爐碎片,天黑後那裡肯定更危險。”
林曉曉和李三炮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李三炮把汽油桶綁在廢品車的兩邊,又把鐵在車斗裡,方便隨時拿取;林曉曉把符紙、舊玄書和繃帶放進一個小揹包裡,背在上;王大錘則把羅盤揣在懷裡,防刺穿在裡面,羽絨刀別在腰上,黑爺給的哨子掛在脖子上。
三人推著廢品車,走出老鼠。黑爺已經在口等他們了,邊還跟著幾隻老老鼠。“你們要小心,” 黑爺說,“我已經讓崽子們在前面探路了,要是遇到危險,它們會回來報信。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乾糧,路上吃。”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幾包用樹葉包著的餅乾,遞給王大錘。
王大錘接過餅乾,心裡很激:“謝謝您,黑爺。我們一定會小心的,等我們回來,再給您帶好吃的。”
黑爺點點頭,揮了揮手:“去吧,祝你們好運。”
三人推著廢品車,沿著黑爺指的路線往舊玄協會址走。路上,小老鼠們時不時會從廢墟後面跑出來,對著他們 “吱吱” 幾聲,像是在指引方向。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了李三炮說的那條幹河。河裡全是碎石和雜草,偶爾能看到幾塊生鏽的鐵片,像是從廢棄汽車上掉下來的。李三炮指著河東邊:“錘哥,從這裡往東邊走,再走大概兩公里,就是舊玄協會址了。”
王大錘點點頭,推著車往東邊走。路上的廢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破舊,很多建築都只剩下半截牆,上面爬滿了藤蔓,看起來森森的。林曉曉抓著揹包帶,時不時會看一眼手裡的舊玄書,像是在確認路線。
突然,一隻小老鼠從廢墟後面跑出來,對著王大錘 “吱吱” 了幾聲,然後轉往東邊跑。王大錘知道,這是黑爺的崽子在指引他們,趕推著車跟上去。
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他們終於看到了舊玄協會址 —— 一座破敗的大院子,門口有個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 “玄協會” 四個大字,只是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石碑上還爬滿了青苔。院子的大門早就塌了,只剩下兩斷柱子,裡面黑漆漆的,能看到很多倒塌的房屋和散落的瓦片。
“這就是舊玄協會址?” 李三炮小聲問,聲音有點發,“看著好嚇人啊,裡面不會真的有紙人妖吧?”
“肯定有,” 林曉曉說,“你們看,門口的地上有很多黃紙碎片,應該是紙人妖的分紙。我們得小心點,別被它們到上。”
王大錘從儲盒裡拿出打火機,點燃一張舊報紙,握在手裡:“我們進去後,大家跟點,別分開。李三炮,你把汽油桶開啟,要是遇到紙人妖,就潑汽油點火;林曉曉,你準備好符紙,要是遇到危險,就符紙;我負責用羽絨刀和防刺擋著,保護你們。”
兩人點點頭,李三炮開啟汽油桶的蓋子,一刺鼻的汽油味撲面而來;林曉曉則從揹包裡拿出符紙,握在手裡。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院子,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一陣 “沙沙” 的聲音 —— 從院子深飄來很多黃紙,像是雪花一樣,在空中打著轉。
“小心!是紙人妖的分紙!” 林曉曉大喊一聲,趕把符紙在自己和王大錘、李三炮的上,“這符紙能暫時擋住分紙,別讓它們到皮!”
王大錘舉起手裡的火把,對著黃紙晃了晃,黃紙像是害怕火一樣,紛紛往後退。“快,我們往裡面走,找造化爐碎片!”
三人加快腳步,往院子深走。院子裡的房屋大多都塌了,只剩下一些斷牆和橫樑,地上散落著很多舊玄書和符紙,還有一些破碎的玄殘片。林曉曉時不時會撿起一本舊玄書,翻幾頁,然後放進揹包裡 —— 這些書對來說,都是寶貝。
突然,李三炮大喊一聲:“錘哥!你看那裡!有個大爐子的碎片!”
王大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只見不遠的一個倒塌的房屋裡,出一塊巨大的鐵碎片,上面刻著很多奇怪的紋路,看起來像是爐子的一部分。“走!我們過去看看!”
三人趕跑過去,王大錘用羽絨刀撥開在鐵碎片上的橫樑和瓦片,出更多的碎片 —— 這些碎片拼湊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爐子,只是已經碎了很多塊,上面的紋路也模糊不清了。
“這應該就是造化爐的碎片!” 林曉曉興地說,“你看這些紋路,和我在舊玄書裡看到的造化爐紋路很像!雖然碎了,但裡面還有玄氣波,肯定是它!”
王大錘手了碎片,覺有點發燙,像是有能量在裡面流。他從懷裡掏出羅盤,放在碎片上 —— 羅盤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發出金的芒,碎片上的紋路也跟著亮了起來,像是在呼應羅盤。
“太好了!真的是造化爐碎片!” 王大錘興地說,“羅盤能應到它的能量,我們把這些碎片收集起來,說不定能讓羅盤變得更厲害!”
李三炮和林曉曉趕幫忙收集碎片,把能找到的碎片都放進儲盒裡。就在他們收集碎片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 “咯咯” 的笑聲 —— 從院子的角落裡,飄來一個白的影子,像是一個紙人,手裡拿著很多黃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