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石壁上，火把的跳著，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王大錘正蹲在地上，把從服裝廠帶回來的舊服按材質分類 —— 純棉的放一堆，化纖的放另一堆，還有幾件帶領的厚外套單獨擺在一邊，這些都是羅盤說的 “高能量廢品”，得好好保管。
李三炮坐在稻草堆上，手裡拿著半塊餅乾，一邊啃一邊嘟囔：“錘哥，咱這服也太多了，除了換糧食，還能換點啥？我看基地裡那幾個的，天天盯著別人的舊看，要不咱換點化妝品？”
“換化妝品能當飯吃？” 王大錘頭也不抬，把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疊好，“先換糧食和乾淨水，等以後資多了，再想別的。”
林曉曉沒參與他們的討論，正坐在角落，手裡捧著那本舊玄書，眉頭皺得的，手指在書頁上慢慢劃過，裡還唸唸有詞。自從在基地確認防刺能擋低階妖爪擊後，就一直琢磨著羅盤轉換道的規律 —— 為什麼有時候能轉出羽絨刀這種厲害道，有時候卻只能轉出會唱歌的皂？
“找到了！” 突然，林曉曉興地喊了一聲，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地上，“錘哥，李三炮，你們快來看！這裡寫著玄氣純度的事！”
王大錘和李三炮趕湊過去。只見書頁上用褪的墨水寫著：“玄氣有清濁之分，清者純，濁者雜。以濁玄氣驅法，輕則功效減半，重則崩毀；唯清玄氣能引法本源之力，使威能倍增。”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批註：“凡俗之，若沾染人間煙火氣濃者，可稍補濁玄氣之缺，然終不及清玄氣之效。”
“玄氣純度？” 王大錘撓了撓頭，“啥意思？是不是說我之前用的玄氣不好，所以轉換道不穩定？”
“差不多是這意思！” 林曉曉指著批註，眼睛發亮，“你看這裡寫的，‘沾染人間煙火氣濃的凡俗之’，就是指你撿的那些舊服、舊手機，這些東西能稍微彌補玄氣純度不足的問題，但還是不如清玄氣好。之前你轉換防刺的時候，用的是穿了很久的舊外套，人間煙火氣濃，所以轉換出來的道很穩定；但上次轉換小金人的時候，用的是金條，雖然值錢，但沒什麼人用過，所以轉換出了只會罵人的玩意兒。”
李三炮聽得一頭霧水：“那清玄氣在哪兒找啊？總不能讓錘哥天天喝純淨水吧？”
“書裡沒說在哪兒，但提到了‘仙門址’和‘玄師故居’，” 林曉曉翻了翻後面的書頁，“說這些地方可能有清玄氣殘留，因為以前玄師修煉都用清玄氣。還有，書裡說‘玄殘片能蘊養清玄氣’，要是我們能找到更多玄殘片，說不定能提純你上的玄氣。”
王大錘心裡一 —— 之前黑爺說過南邊有個廢棄的仙門址，裡面有很多玄碎片，看來得儘快去那裡看看了。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驗證林曉曉的發現，要是真能過高人間煙火氣的廢品提高轉換穩定，以後就能出些沒用的道。
“要不我們試試？” 王大錘從儲盒裡拿出一支舊鋼筆 —— 這是上次在廢棄辦公室撿的，筆有磨損，筆帽上還刻著一個 “李” 字，一看就是以前有人常用的，“用這個試試轉換，看看能不能出個有用的道。”
林曉曉點點頭，幫他把鋼筆放在羅盤上：“你這次儘量集中神，把玄氣慢慢輸進去，別像上次那樣急著轉換。”
王大錘深吸一口氣，手指按在羅盤上。羅盤的符文慢慢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金，鋼筆被白包裹著，開始慢慢變形。李三炮湊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連裡的餅乾都忘了嚼。
過了大概五分鐘，白散去，一支銀的筆躺在地上 —— 筆比原來細了點，筆尖閃著寒，看起來像一支小匕首。
“這是……‘鋼筆匕首’？” 林曉曉拿起筆，試著往旁邊的石頭上劃了一下，石頭上立刻出現一道劃痕，“能寫字，還能當匕首用，比之前的唱歌皂有用多了！”
王大錘也拿起筆看了看，筆帽一拔，確實是鋒利的刀刃：“看來你說的對，人間煙火氣濃的廢品，轉換出來的道就是不一樣。以後撿廢品，得多找這種別人常用的東西。”
羅盤突然震了一下，老氣橫秋的聲音響起：“蠢貨，現在才知道？早跟你說過，帶生活痕跡的廢品能量足，你還總撿些破銅爛鐵。要是能找到清玄氣，我能給你轉換出仙界的寶貝，比這破匕首厲害一百倍！”
“知道你厲害，” 王大錘拍了拍懷裡的羅盤，“等我們去了仙門址，找到清玄氣，就讓你好好發揮。”
小金人從王大錘的口袋裡探出頭，撇了撇：“仙門址？那裡的妖可厲害著呢，就你們這點本事，去了也是送菜。還有，那地方的玄氣又冷又，本仙可不想去。”
“你烏！” 林曉曉瞪了小金人一眼，“我們有防刺和羽絨刀，還有鋼筆匕首，再準備準備，肯定能行。”
李三炮也附和：“就是！到時候找到玄碎片，換更多糧食，說不定還能換件新皮，比現在這破夾克暖和多了。”
接下來的半天，三人都在為去仙門址做準備。王大錘把分類好的舊服又篩選了一遍，挑出最舊、磨損最嚴重的二十件，放進儲盒裡，這些都是用來給羅盤充能的；林曉曉則繼續翻舊玄書，希能找到更多關於仙門址的資訊，還有基礎的防咒語；李三炮負責檢查武，把鐵上的刀片磨得更鋒利，還把噴火平底鍋的燃料加滿了（用的是從廢棄加油站撿的汽油）。
黑爺也來幫忙，讓小老鼠們去附近的廢墟蒐羅有用的東西 —— 比如沒生鏽的鐵、能裝水的塑膠瓶，還有幾塊沒發黴的麵包幹。“仙門址離這兒有十多公里，路上要經過三個廢墟，還有一條河，” 黑爺蹲在稻草堆上，用爪子指著地上的路線圖，“河裡有變異的食人魚，你們得找個木筏才能過去；還有，址附近有很多毒瘴，得用防毒的東西，比如浸了消毒水的布條，能擋一會兒。”
王大錘把黑爺說的都記下來，又從儲盒裡拿出三包餅乾遞給黑爺：“黑爺，謝謝你幫忙，這些餅乾你拿著，分給小老鼠們吃。等我們從仙門址回來，再給你帶更好的東西。”
黑爺接過餅乾，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小心點，要是遇到危險，就放訊號彈 —— 我讓崽子們在沿途的廢墟里放了幾個，點燃了我就能看見。”
晚上，三人躺在稻草堆上，都沒怎麼睡。王大錘想著仙門址裡的玄碎片，還有清玄氣能不能提純自己的玄氣；林曉曉想著能不能在址裡找到更完整的玄書，學會真正的玄；李三炮則想著回來後能換多糧食和新服。
“對了，” 王大錘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還有很多從服裝廠拿的舊服，除了留著給羅盤充能的，剩下的可以去基地換點東西，比如消毒水和繃帶，還有木筏需要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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