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長長地吐了口氣。“原來你剛才說了半天的人無信不立,是要提醒我守信啊。”
郭嘉笑了。“這倒不至於。君侯仁厚,絕不會食言自。我們還是說回賈文和吧……”
“等等。”袁熙突然打斷了郭嘉。“當初孔文舉到幽州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三個人,其中並沒有賈文和。可是我今天聽你這些話,怎麼覺得賈文和也像是其中之一?你們之間有聯絡?”
郭嘉一頭霧水。“三個人?都是誰?”
“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在其中?”
“是。”
“還有誰?荀文若?”
“有他。”袁熙盯著郭嘉,眼睛眨也不眨。
郭嘉想了想。“荀公達?”
袁熙呲了呲牙,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郭嘉明明不知道這件事,卻一下子能猜出三個人,看來這件事並不難猜,只是他掌握的資訊太而已。
郭嘉出現在幽州是主為之,荀彧出現在幽州卻是被,他原本應該在大將軍邊聽令的,荀攸現在在兄長袁譚邊,這三人原本各一地,各司其職,卻出現了他們也無法控制的變化。
那賈詡呢?他的任務又是什麼?
“他們有沒有聯絡,我不知道,但我和賈文和沒聯絡。”郭嘉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我對他的瞭解,純屬是自己的判斷,君侯不必全信。但我有七八的把握說,賈文和在等著君侯的到來,而且給君侯準備了一份大禮。”
“你說的這份大禮是幷州嗎?”
“不,是兩個人,張遼張文遠,徐晃徐公明。曹公麾下,除了諸曹諸夏侯,他們二人和于於文則、樂進樂文謙並稱四良將,而且能力還在於、樂二人之上。只是因為降將份,未能大顯手。君侯若能將他們收在麾下,比得到幷州更有意義。”
袁熙沒吭聲。
他不太清楚徐晃的實力,但他知道張遼是曹白狼山大捷的首功。
作為呂布的舊部,又是幷州人,張遼的真正優勢在騎戰。
三軍易得,一將難求。自己不缺騎兵,卻缺騎將,如果能將張遼收於麾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你繼續說賈文和。既然他在曹公麾下都是苟活,不到萬不得已不獻計,你何以認定他會願意為我效力?”
“除了我剛才說的天命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郭嘉出了不太正經的笑意。“他和君侯一樣,不爭。如果不得不為袁氏效力,君侯是他最好的選擇。”
袁熙哭笑不得。“好吧,那你再說說,我該如何勸他歸心?”
“君侯不必刻意,你只要告訴他你的志向即可。”
“我的志向?”
“和輯漢胡,變夷為夏。”郭嘉轉頭看著袁熙。“君侯不要以為這幾個字容易。古往今來,經常將這八個字掛在邊的人不,但真正能付出行,並且看到一些果的,君侯或許是第一人。”
袁熙大窘。“奉孝,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只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又不想引起大將軍擔心而已。”
郭嘉掌而笑。“巧了,這也是賈文和的願。你看,這不就是天意?真正的天意從來不是強求,而是不謀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