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奇怪的念頭就像野草,一旦冒了出來,就再也無法漠視。
劉備越想越覺得袁熙像曹,怎麼看怎麼像。明明他們的為人舉事沒有一點相似之,他還是覺得像。
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神似。
有了這樣的想法,劉備再看袁熙時就不再是羨慕、嫉妒,而是不安,就像當年在許縣與曹青梅煮酒,共論天下英雄一般。
如果曹不是死了,而是借袁熙的軀殼活著?
劉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不敢繼續向下想了。
這個想法太離譜,已經超出了想象的範疇。聖人尚且不論鬼神,我又何德何能,敢想這些的事。
劉備收攝心神,跟著袁熙一個大營一個大營的看過去。
高幹的大軍主要是幷州軍,還有一些匈奴騎兵。兵力並不,但高幹不擅治軍,這段時間又一直打敗仗,所以幷州軍計程車氣看起來很低落,軍容也和袁熙帶來的三千騎無法相提並論。
最慘的要數張遼、徐晃所部,不僅甲冑不全,而且傷兵滿營。
但是讓劉備意外的是張遼、徐晃個人的心卻不錯。
這個疑問,一直到校閱後的宴會才得到解答。
劉備舉著酒杯,以代關羽問候的名義,與張遼、徐晃進行了流,才知道袁熙接管兵權後,瞭解了相關況,已經決定為他們增兵,並補充軍械。河東鐵正在日夜加工,很快就會有新的武、甲冑到手。至於兵源,袁熙也有相應的安排,會將河東的郡兵挑出銳,補徐晃的大營。而幷州來計程車卒,尤其是騎兵,則將補張遼的大營。
考慮到河東被馬超佔據了很久,兵力有限,袁熙答應徐晃,將從太原、上黨兩郡調一部分步卒,歸徐晃指揮。
略的估算一下,完整編後,徐晃將擁有四五千步卒,張遼則將擁有近三千騎兵。
他們挑剩下的人,再進行一次挑選,由隨高幹來的幷州將領指揮,總數大約有萬人。
經過調整,有一萬多老弱將被遣返故里,解甲歸田。
兵力了,但戰鬥力卻會大大提升。
看著張遼抑制不住的笑臉,劉備大震驚的同時,又為袁熙了一把冷汗。
袁熙是幽州刺史,這次來河東是代領幷州軍,並不是擔任幷州刺史。他這麼調整,必然會引起幷州人的反。幷州人可不是什麼溫良恭儉讓的君子,他們有仇必報,有怨必申,就算不敢明著反對袁熙,也會到袁紹面前告狀。
甚至不排除極端的人直接反叛。
劉備一時猶豫,無法決定是否要提醒袁熙。
按理說,袁熙待他禮敬,還請他檢閱軍隊,他發現了危險,應該提醒袁熙。
可是一想到袁熙邊的郭嘉、賈詡,他又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
那可都是一流的謀士,他們會看不到這些,不提醒袁熙?
既然袁熙這麼做了,就有他的道理。
按捺著心中不安,劉備和張遼、徐晃聊了一會兒,最後打消了想拉攏他們去遼東的想法。
這兩人剛得到袁熙的重用,本不可能去遼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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