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王朝:從烏巢開始》第50章 桓階(1)

作者:老周不庄·6個月前

見到桓階的時候,袁熙剛剛收到蔣奇的訊息。

鎮東將軍程昱已經趕到濡須口,青州水師也做好了從江面進攻濡須口的準備,只等袁熙包圍柴桑就開始強攻濡須口,切斷孫權的退路。

即使青州水師完了戰船的改造,戰力大增,但他們還是沒有足夠的信心擊敗江東水師。如果孫權率領的江東主力撤退,馳援周瑜,青州水師未必攔得住。

得知孫賁、孫輔歸降,高覽、曹仁幾乎沒有戰鬥就順利進了豫章,袁熙很滿意,也對負責勸降的龐統、桓佑的表現表示了高度認可。

龐統雖然有擅自行事的嫌疑,但他的分寸掌握得極好,都在袁熙可以接的範圍

袁熙也知道桓佑是桓階的長子。能將長子送到孫賁勸降,並與孫賁堅守南昌,桓階是下了本,冒了奇險。為此,他不能不給出相應的回報,既往不咎,並禮待桓階。

說完了公事,袁熙請桓階小坐閒聊,進一步瞭解桓階的訴求。

“伯緒何以傾心曹公?”袁熙開門見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一直不理解桓階為何會勸張羨起兵,反對劉表,又在高幹接管荊州遲遲不降。傾心曹只是表面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為何要反對大陳,只不過沒必要說得那麼直接。留下這個口實,對桓階不利。

反對劉表沒任何問題,反對大陳就有問題了,哪怕這個人不是袁熙,而是高幹。

桓階是聰明人,自然一聽就懂,非常激袁熙的和寬容。

他躬而拜。“階為孫府君舉為孝廉,後為尚書郎,曾在一年有餘,親歷了董卓政,被焚燬的慘狀,深知大將至,清談客難安天下,非深謀遠慮,勇猛進者不可。劉景升雖名列八俊,聲天下,卻不堪大用。況且他牧本州是董卓所任命,納蒯異度之計,以詐行事,於席上賓客,非正人君子宜為。其後又據大州而不救朝廷,有不臣之意。是以江南憤怒,不唯長沙。”

袁熙笑了,手虛扶,示意桓階起,不必太拘禮。

桓階這幾句話,已經把他不服劉表的原因說得很清楚,不用再解釋了。

只不過其中有一點是他沒想到的,桓階對蒯越殺宗族豪強的行為如此不滿,竟然將他排在劉表有不臣之意前面。

他可不覺得這是桓階無意為之。

這樣的場合,一言一行都有其深意。如果搞不清楚,輕輕放過,就是聽不懂話的蠢人,會被桓階輕視。

“蒯異度殺宗賊,安定地方,有何不妥?”

“不然。”桓階毫不掩飾,直接反對。“是時前有黃巾,後有董卓,天下大,民不聊生。強宗大族聚族而居、據塢而守者比比皆是。他們並非反對朝廷,只求苟活而已,罪不至死。且劉景升州,百姓欣然,以為太平將至,是以蒯異度書到,人人響應,向化之心甚明。此時當其心意,授予職,則荊州可安,何必殺人?”

桓階義憤填膺,臉漲得通紅。“戰場之上,兵不厭詐,殺之可也。宴席之間,當賓主盡歡,豈能行詐殺人?這豈是君子待客之道?階雖不明,誓不與劉景升、蒯異度同朝。還請大將軍憐憫,放歸江湖。”

袁熙愕然,沒想些桓階這麼激烈,竟然不肯與劉表、蒯越同朝為

劉表朝後,先是擔任了曹留下的司空,以報其在渡之時不助袁紹之仇,等同於將他釘死在了恥辱柱上。大陳開國後,劉表的司空也沒了,只擔任了一個祿大夫的閒職。

但他畢竟還是朝中員。

至於蒯越,剛剛調任汝南太守,不管心的想法如何,表面上肯定是前途無量。

桓階不肯與他們同朝為,幾乎就等同於拒絕稱臣了。

是嫌棄劉表、蒯越,還是嫌棄大陳,是袁熙必須弄清楚的問題。

他沉默片刻,說道:“伯緒有古義士之風,孤也不能勉強。這樣吧,你到燕國為家丞,如何?”

這是一個試探。

退

滿

使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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