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蔡琰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袁熙沒有再說什麼,接了蔡琰的請求,收曹植為侍從。
他拿出魏翱送的《周易參同契》,給蔡琰。他對神仙沒興趣,也看不懂這部書,留在邊也沒用,還是給蔡琰更好。蔡琰好讀書,這種難得一見的私家著述最讓開心了。
果然,蔡琰稍微翻了一下之後,就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是好書,大將軍讀過了?”
“讀了一頁就放棄了,看不懂。”
“按理說不應該,你袁氏家傳的孟氏易,用來理解這部書最為合適。”
“我家的孟氏易,我也沒學會。”袁熙頭,尷尬地笑笑。“怎麼,你覺得這書真能修神仙?”
“能不能修神仙,我不敢說。但這部書將來一定會在神仙家中為經典,地位僅次於老莊,非普通神仙書可比,當與張氏的《老子想爾注》比肩。”
袁熙很不解。“怎麼說?”
“以前的神仙家燒丹只是關注黃白之的細枝末節,對天地宇宙的論述非常有限。這部書引易黃白朮,構建天地宇宙與人的聯絡,以象數解丹法,見識更高,系也更加完整。”
袁熙還是將信將疑。他從本上就不信神仙,更不願意嘗試所謂的黃白之。就算魏翱的這部書說得再好,他也沒興趣。
“你喜歡就好,我帶回來,本來就是給你的。”
蔡琰想了想。“你什麼時候去都?我抄一份,你帶給虞仲翔。虞仲翔家傳易學,或許能為此書作注。”
“你抄吧,我派人送去就是。等我到都,估計要秋天了。”袁熙起走到搖籃前,低頭看著正在睡的一對兒,想了想,又道:“離開豫章後,我打算約王后同遊庭。當初答應的,已經拖了一年了。”
蔡琰將書稿放在案上,起來到搖籃前,與袁熙並肩而立。“百日之後,就可以取名了,你可有準備?”
袁熙轉頭看看蔡琰。“還沒想過,你有什麼想法?”
“我在想,能否請天子賜名。”
袁熙仔細想了想。“可以告訴他,賜名就不必了吧。”
蔡琰低下了頭。“其實,我還有一個奢。”
“你說。”
“先父只有我一個兒,雖然有從弟蔡睦,卻也仕途不順,至今未能親。將來能生幾個兒子,能不能過繼一個到先父名下,實不好說。所以……”
“所以你想將這孩子中的一個改姓蔡?”
蔡琰面通紅,咬著,看著袁熙,神楚楚。“我也要有人來繼承我的爵位嘛。”
“你哪來的爵位?”袁熙被氣笑了。
蔡琰也有點急了,揚起頭,振振有詞。“就算你不記我襄論戰的功勞,將來著漢史,功勞應該不比黃月英造霹靂車差吧?”
袁熙咂了咂,覺得蔡琰說得也有些道理。
蔡琰雖然沒有戰功,但與士大夫論戰,也是為他推行新政掃清了障礙。如果不是辭鋒犀利,辯得那群老夫子啞口無言,只能進行人攻擊,黃月英能不能封君,現在還真不好說。
若能著漢史,妥善解決袁氏代漢的天命問題,也對袁氏坐穩天下有不可估量的意義,封君合合。
不過讓的子改姓蔡,繼承的爵位,這事還真不太好弄,至他不方便理,只能由袁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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