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均衡聖殿的穹頂星辰突然劇烈震時,梁見深的資訊終端部門便接收到來自各星域、各時空大區的異常訊號。
有觀測者發現,那些由暗質凝結而的算籌在虛空中崩解的剎那,整個維度壁壘傳來異常的波——那是“熱寂之”特有的熵增頻率。
“這……怎麼可能?”梁見深碎手中的時空稜鏡,黑紅的從指滲出。
他想到三日前,歸一聖殿的盟約還歷歷在目,宇宙之王親口答應要給自己一些時日去勸降明牌者。
可現在,隨著‘熱寂之’的開啟,這個承諾竟與破碎的稜鏡一樣化為了烏有,這令他到無比失落。
於是,他二話沒說便趕往了歸一聖殿。
抵達聖殿後,這裡的量子帷幕依然流轉著虹,但王座上的混沌投影已然消散。
他只好開啟神識,量子法眼迅速掃過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平行位面,卻依舊找不到宇宙之王的任何蹤跡。
甚至,連其近侍半神——迦樓羅都跪在殿外抖的說道:“王,王者只說去見證終末的綻放......但並沒有說要去哪裡。”
無奈之下,梁見深只好又去了一趟熱寂神殿和覺知神殿。
可結果是,熱寂神殿的熵火反常地凝滯冰晶狀態,覺知神殿的真理之鏡蒙著灰霧靄,梁見深站在兩大至高神常駐的維度界,發現連永恆迴響的“神眠鐘聲”都消失了。
這種異常的寂靜似乎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到不安。
“這就是所謂的眾神盟約?”他的冷笑劃過三個時空維度,只得仰頭抱怨道:“不是說好了先讓我勸降嗎?你們這麼做,要將我梁見深置於何地?”
可就在此刻,梁見深突然到周圍的空間出現了異常的波。
他警覺地抬頭,發現三十個天文單位外的星際空間,一個針尖大小的點正在量子泡沫中詭異地閃爍著。
這個點以違揹理常識的速度急劇膨脹,轉瞬間就化作直徑超過千米的熾白團,其核心不斷坍的暗質波紋,在深空背景上撕扯出蛛網狀的時空褶皺。
“超時空打擊?!”梁見深的神經矩陣瞬間過載,暗靈大腦在0.3秒推演出二十七種致命可能。
於是,他的右手本能地劃過前,鑲嵌在黑袍服上的十二面水晶立即展開蜂巢狀力場,數百萬個反慧子發生在他周圍構建出淡紫的克萊因護盾。
護盾表面跳的希格斯玻子,將途經的星扭曲瞬間彩虹漩渦。
當反慧子防護盾準備就緒時,梁見深卻自嘲地搖了搖頭,認為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激了。
是啊!宇宙之心是何等神聖的地方,豈能為所攻擊的件?況且,其外圍的‘宙心防系統’是何等的強大,又豈能放過任何外來武的侵呢?
想到這,梁見深不免覺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
可是,那個球詭異的運軌跡仍讓他太突突直跳,那既不是曲率航行的尾跡,也不像量子隧穿的特徵。
而就在球距離他只剩五百公里時,時空曲率突然發生戲劇變化。
那道芒如同撞上無形屏障般驟然減速,懸停時激發的引力波在真空中起一圈圈金漣漪。
梁見深眯起眼睛,看到團部有類似莫比烏斯環的結構正在緩慢解,護盾監測顯示周圍的暗能量度正以指數級下降。
“解除防。”他輕水晶,反慧子護盾立即坍無數粒消散在星空中。
此刻,那道芒已褪去刺眼的強,逐漸顯出核心的人形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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