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崔穗穗幫著趙清和,給崔硯理傷口,並將他斷掉的肋骨接上。
“師父,小硯傷了頭部,真的有可能會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嗎?”崔穗穗一臉擔憂的問。
這個弟弟一直很懂事,之前家裡窮沒有吃的,他經常帶著小錚上山幫著幹活,分擔家務,減輕的負擔。
後面日子漸漸好過起來,讓他跟著祖父唸書,一開始他本就唸不進去,天天都想要出去玩。
之後進了縣城的書院,他倒是收了子,每日都能和崔錚一起上下學。
在桃花村的學堂唸書這段時間,他和崔錚也很用功,裴知不止一次誇過,崔硯雖然不如崔錚聰明,讀書卻很用功。
十歲的崔硯,子已經沉穩了許多。
他還曾同崔穗穗說過,將來要去參加科舉考試,掙個功名回來,讓和爹孃都能直腰板做人,不再被人瞧不起。
“有我在,他不會有事。”趙清和手中著銀針,給崔硯行針。
崔穗穗聽他如此說,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卻聽他解釋道:“我如果不說嚴重一些,你祖父如何為你爹立威?”
“他將你爹留在石頭嶺,雖是保護他,讓他不會被京城的權貴瞧不起。但如今京城崔家來了這裡,你祖父如果不幫著你父親將威嚴立起來,連崔家的本家,都瞧不起你父親。”
趙清和一邊給崔硯行針,一邊繼續說道:“所以,我要你祖父一把,讓他認清現實!”
崔穗穗聽他這般一說,激的看了他一眼:“多謝師父為我父親著想。”
“不必言謝,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他語氣溫和的說道。
崔穗穗怔愣一瞬,很快就明白他為什麼會如此說,必定是蕭翊將同意他提親一事告訴他了。
小臉微紅,沒有再多說什麼。
知道崔硯不會有事,鬆了一口氣,乖巧的立在一旁給趙清和遞東西。
一個時辰後,和趙清和走出房間,瞧見崔臨垂頭喪氣地跪在院子裡。
他的姨娘王氏陪著他跪在一側,一直搭搭的用帕子拭著自己的眼角。
看見崔穗穗和趙清和出來,王氏立即出聲問道:“穗穗,硯哥兒如何了?”
崔穗穗看了一眼,沉著一張小臉並不說話。
崔霆見和趙清和都沉著一張臉,還一臉嚴肅的模樣,意識崔硯有可能真的會醒不過來,他就一陣心痛。
他對著崔臨怒道:“你繼續在院子裡跪著,我家小硯什麼時候能醒來,你什麼時候才能起!”
這時,孫芸和崔明晏夫妻二人聞訊趕來。
二人來之前,已經從國公府的下人口中知曉一點事經過。
孫芸徑直往崔穗穗後的房中衝:“穗穗,你弟弟如何了?”
直到看見頭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崔硯,孫芸腳下一,跪在了崔硯床邊:“小硯,我的兒……”
“嗚嗚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扭頭見崔穗穗跟了進來,立即抓住的手問道:“你弟弟傷到頭了嗎?嚴不嚴重?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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