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崔霆的親筆信,崔大連夜跟著崔虎出城,回到石頭嶺。
天微微亮的時候,兩匹快馬進了村子,一路往崔府而來。
王氏在趙清和家跪了一晚上,天微微亮的時候暈了過去,正被家中僕人送回崔府,與剛剛趕回來的崔大到了一起。
崔大將韁繩扔給僕人:“崔硯醒來了嗎?”
僕人搖頭。
崔大又問:“我二叔此時人在何?”
僕人道:“靖遠侯和崔家人都在趙大夫家中。”
崔大立即大步朝趙府走去。
崔硯後半夜起了高熱,趙清和守到現在,眼下一片青黑。
見到崔大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他挑了下眉,卻並沒說什麼。
崔大進了屋子,瞧見崔霆和崔明晏等人都在屋子裡,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或趴在桌面上睡著了。
崔霆睜開眼,眼中佈滿紅,他見到崔大到了崔硯床邊看了一眼。
崔硯頭上的紗布浸了跡,腦袋包得像粽子一樣,遮住他大半張臉。
他的小臉蒼白無,更淡,看著就讓人心疼。
除了頭上的傷,他腰腹間也裹著紗布。
“二叔,對不起!”崔大回頭看向崔霆,一臉愧疚地道。
崔霆冷哼了一聲,招手示意他到院子裡說話,他連忙跟了上去。
“你打算如何置崔臨?”崔霆問道。
崔大怒道:“我親自他十鞭子,將他送去軍中歷練。”
崔霆回頭瞪他一眼:“知道你兒子像誰了嗎?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如何承得起你的十鞭子?”
“將他送去軍中歷練,糾一糾子,倒是可行。”
崔大知道崔霆看著嚴肅,實則最是心。他家中長輩盡數離世,只有崔霆這麼一個長輩了,對他十分敬重。
卻不料家中出了這樣的事。
“不行,不他兩鞭子,如何讓他長教訓?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打不壞他。”崔大說道。
崔霆:“隨你。”
崔大又道:“我明日就帶著國公府的人,搬去榮縣,這段時間多謝二叔照看我的妻兒子。”
說著,他朝崔霆鄭重行禮。
崔霆將他扶起來,提醒道:“震風,原本你的家事,我並不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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