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備隊的保護下從升降機中徐徐走出一人，索亞向那張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的容貌投去羨慕。
即使並不是那種在意外貌的人，但對比之下還是會嘆神明的權柄。
莫斯大人也好，芙寧娜大人也好，作為同一時代的西索爾叔叔已漸漸老去，但他們卻青春永駐，舉手投足間依舊朝氣蓬。
本就對外貌十分看重的卡米爾抬手爬出皺紋的臉頰，知越發遲鈍的反應，緩緩搖搖頭。
“大人，日安。”
西索爾開口打破沉默，“近期降溫，還是要注意保暖。”
莫斯腳步微頓，看了眼穿的服。
“謝關心。”
他拉開桌椅坐下，抬手示意還站在對面的幾人不用拘謹。
“不過沫芒宮暖氣覆蓋，溫度剛好。”
“哎呀，西索爾只是想和您寒暄幾下而已。”
卡米爾一屁坐在索亞拉開的椅子上，“他自己穿的都那麼薄，哪裡還要刻意提醒您？”
莫斯笑了笑，自是明白的。
經過數十年在人類社會的浸染，他不再是先前懵懵懂懂的莫斯，學會了很多必要的禮節。
有時候沒話找話反而是獨屬於年人的客套方式。
他轉視線看向在卡米爾旁落座的人，放緩聲音道。
“索亞，達爾的事...我很憾。”
“沒、沒關係，這是他應得的教訓。”
索亞捋平角褶痕的作頓了頓，趕忙擺手道。
“達爾他做了錯事，被送進梅彼得堡服刑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弗蘭克重重嘆了口氣。
“可惜了，在灰河養小小的病改不了，長大了膽子更大，欠下一堆賭債不說，居然還去幫殺人犯理罪證！”
看似兇惡的面孔在刀疤的作用下顯得更為滲人，弗蘭克看向逐影庭的這位新秀警員。
“是我把他親手送進去的，要怪就怪我！”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索亞尷尬的舉起手，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還覺得和小時候一樣衝，不明是非的行。
“就算不是弗蘭克叔叔抓他，我也會親自把他送去歌劇院接審判的！”
“做了錯事就必須付出代價，即使我並沒有背下來那麼多的律法條文，但也懂這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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