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心緹沒覺到威脅,不知怎麼的沒忍住笑了。
對著上堇理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上堇理一愣,問青崖:“是在挑釁我嗎?”
“是,主子,絕對是在挑釁!”青崖毫不猶豫道,“要不要殺了?”
上堇理沒有言語,隔著雨簾聽見懷心緹漫不經心道:“半夜小貓得得多大聲,多淒厲,才會讓五位夫人同往檢視。夫人們,真是心善。”
此話一齣,藍衫男子眸中滿是驚疑,隨即上前兩步跪到吳縣令跟前高聲道:“大人,小民張裕和,家住城西,做著藥材生意。我與娘子自小青梅竹馬,婚七年有餘,一直未能有個一男半。我娘子來觀中靈脩,便是想向天尊求一子。膽小如鼠,夜間外面鬧翻天都不可能邁出房門一步。如今枉死觀中,小民要報查明真相!”
懷心緹聞言猛地鬆了口氣,還好其中有個明事理的,不然等死者棺下葬,案子翻都翻不起來。
廊上的青崖嘿嘿一笑,道:“主子,這婆娘運氣不錯。”
上堇理冷笑一聲,吩咐:“看住,有任何不妥,即刻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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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裕和站出來報案,且事就擺在眼前,吳縣令心中再是不悅,也不得不先下去。
懷心緹在他開口前,站出來高聲道:“諸位,我是單景縣新任縣令懷心緹,特來貴寶地點柱清香,不料到了此事。如今有苦主告,吳縣令也陷其中。大家可能不知道,皇上特派巡查地方的黜陟使上大人就是觀中。方才大人問我此案是否有疑,若是有苦主告案,命我全權接手。”
吳縣令愣愣的看著,迴廊上的青崖更是滿臉不可置信,這人竟敢明目張膽的利用主子,狐假虎威!
看著安靜下來的眾人,懷心緹目的達到,於是繼續道:“事出在梵音觀,今日便在觀中設堂開案。觀中有黜陟使坐鎮,又有無量天尊看守,想必很快便能給大家一個真相。”
說罷,對迴廊上青崖高聲道:“青崖,今日起,梵音觀只進不出,還請大人讓手下看護好門院。”
抱臂而立的青崖對稔自然的吩咐弄得一愣,未及答話,那邊懷心緹又對吳縣令道:“吳縣令,您看這樣安排是否妥當?”
吳縣令面如菜,牽強的支吾應了。
懷心緹又與明道談論一二,要了空置屋子,將暫時安置。
至於親屬,也一一安置妥帖。
看著一切有條不紊,懷心緹繞到迴廊上,直接到了青崖旁。
青崖用下對著不滿道:“懷大人,你敢利用黜陟使,就不怕惹他不快嗎?”
“青崖,大人讓我接案子,不就是為了還死者一個清明嗎。至於過程如何,大人豈會跟我計較。”懷心緹要笑不笑,明亮的眼神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與其在這裡興師問罪,不如趕帶人將道觀封鎖。這道觀的秘可不,上大人絕對能見到想看的熱鬧。”
青崖出狐疑,看著懷心緹離去的背影,轉朝著最好的齋堂跑去。
上堇理正合目躺在小榻上休息,聽見青崖的腳步聲,微抬了眼皮。
等聽完過程,出個冷笑,擺擺手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青崖似乎沒料到主子會放過懷心緹,轉出去帶人將道觀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切妥當後,他去找懷心緹,看有何作。
結果不見開堂過審,也不見詢問死者親屬,反而帶著凝香進了齋舍關起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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