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堇理看著懷心緹明亮的眼中滿是心事,眼尾泛著紅,可憐兮兮的。
“我看老師對你不像他說的那般只是棋子,你覺得呢?”上堇理並未因此放過,傾離更近些,將眼尾的那抹紅看的更清楚。
真是有些可憐呢。
可憐之中摻雜著委屈,像是個捱了狗追貓咬還不回去的兔子。
上堇理繼續追問,“你覺得他真的忠心我嗎?那個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刺客,會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還有,周化之武功高強,你覺得雲青的功力在他之上……”
懷心緹此時心緒不佳,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頭大。
實在不想與他過多糾纏,揶揄道:“大人,勸您還是不要學青崖那般碎,不符合您的份和地位。”
車外的凝香撲哧笑出聲,扭頭道:“主子,我還當你轉了好脾氣的子。就該這樣,管他是誰,該罵一定要罵回去。”
上堇理沒有因為凝香的話產生怒意,反倒因為懷心緹的話鬆了口氣。
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樣的緒變化,只是盯著懷心緹又道:“懷大人,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你一個一個回答,我等著。”
懷心緹皺起眉頭,臉上的不悅本不想藏。
而上堇理到幽怨的眼神時,送出一個的笑。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懷心緹所言前世,所言重生,不像假的。
言語中的意思,前世時,兩人兩相悅但最終錯過。
他上堇理會喜歡懷心緹?
老師份存疑,懷心緹有個哥哥,周化之砍了他的頭。
還有,懷心緹喜歡過周化之……
“大人,您問題那麼多,想讓我先回答哪個?”懷心緹的話將他從思緒中扯回。
“先說說周化之吧。”上堇理口而出。
懷心緹有些詫異,猶豫片刻最後道:“周化之,字時雨。他父親姓及,贅周家。這個人在外周化之,但暗中卻只承認自己是及時雨。其他的,我也不知。”
“看來不是什麼好人啊。”上堇理嘆,“文渡川忠心我嗎?”
“忠心。”懷心緹回答的斬釘截鐵,“老師在殘餘博林軍中的聲很高,你以後若想重回博林,想必需要他鼎立相助。”
懷心緹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因為前世文渡川並未做出什麼傷害他們的舉。
亦或說,他們沒有查出來文渡川做了什麼。
自重生以來,踟躕糾結,一直無法對文渡川做出上的割捨。
是因為文渡川對太好,對上堇理更是掏心掏肺。
若沒有文渡川,和上堇理走不到那麼遠。
上堇理哈哈大笑,“懷大人,皇上待我如待親子,在釜京和回博林,於我而言有何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