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婦人頭髮花白,恭敬道:“大人,我是楊柳氏的婆婆楊白氏,今年六十五歲。以前我們婆媳關係很好,自煙煙得了瘋癲症後,有時會把我當作旁人。今日一事實屬誤會,還請大人饒了吧。”
楊柳氏聽見老婦人的聲音,不知怎麼的掙了凝香手中的殺威棒。
猙獰的撲向楊白氏,罵道:“天殺的楊白氏,你這個怪!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這回青崖反應倒是迅速,一個示意,衙役上前將兩人拉開摁住。
懷心緹已經重新坐下,手臂舉起,再拍驚堂木道:“楊柳氏,你婆母既已在公堂,你且說要告何罪?”
楊柳氏咬著牙,抖得不像樣,最終豁出去般道:“強我!”
此語一齣,整個公堂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朝著楊白氏打量過去。
那是個乾癟的老太太,可能因為常年勞作的緣故,臉上褶子頗深。
一眼看去,那張臉,人的臉。骨架,也是人才會有的量。
楊剛砰砰磕頭,“大人,醜婦瘋病犯了,我娘一個婦人,怎能……?哎!瘋婦胡言語衝撞大人,大人饒命。我這就把人帶回家嚴加看管……”
“肅靜!”懷心緹冷冷道。
青崖對兩列兄弟使眼,又是一陣“威武”和殺威棒撞擊地面聲。
楊剛止住聲音,楊柳氏也恢復了神智。
公堂再次安靜下來。
“楊柳氏,還記得我方才說的話嗎?”懷心緹問道。
衙役鬆開楊柳氏,楊柳氏六神無主極了,本不知道自己該搖頭還是點頭。
“楊剛,你一口一個醜婦、瘋婦的,可本怎麼看楊柳氏都是個人呢?”懷心緹冷冷看著楊剛。
“大人,…………”
咚!
懷心緹手中驚堂木舉起又落下,楊剛一哆嗦,只得閉上。
青崖視線忍不住看向那塊木頭,心裡不由嘀咕,這懷大人拍驚堂木的手法和時機也忒嫻了些。
“楊柳氏,你狀告婆母強你一案實乃駭人聽聞。如今,你丈夫楊剛說你患有瘋病,你可有話說?”懷心緹看向楊柳氏。
楊柳氏本來慘白的面緩和兩分,聽見懷心緹的話豁出命般道:“大人,我沒有瘋,楊白氏……與常人不同。”
“哦?如何不同?”
“能變男人……”楊柳氏猛地咬住下,的趴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見人。
“柳煙煙,你還說自己沒瘋,我娘一個六十五歲的老婦人,你這麼誣賴,今日看我不打死你……”楊剛激喊道,作勢起對著柳煙煙舉起拳頭。
這次青崖比凝香快了一步,上前將楊剛擒住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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