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確實如周正發所言,有金銀,亦有不稀奇件。
“啊?啊!怎麼會?不……”周正發整個人魔怔一般,面上懊悔不已,難以接所聽到的一切。
王言跳將起來,指著懷心緹怒罵:“你這不中用的,我們提告你好好審理便是。若早知道周員外箱中是這樣奇景,我便知曉告錯了人。該挨的罰也罰了,我撤告便是,何故弄現下這般局面!”
徐敬也厲聲道:“狗,你來單景不過月餘,兩樁案子在你手中死了五條人命。你這樣的,我們單景百姓不敢要!”
“對!”人群中不知誰應喝一聲。
“啪”的一聲驚堂木,懷心緹怒道:“你們二人竟敢辱罵朝廷命,不想活了不?來人,給我打他二人。”
三五個衙役舉起殺威棒對著王言和徐敬一頓打,直打的兩人抱頭狼狽躲避。
“狗要草菅人命啦!”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這話起了頭,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狗”之聲噪雜響滿整條街。
懷心緹抬手示意衙役停手,終於緩口氣的徐敬和王言怒目瞪視。
場面一時僵持住,誰也不肯先走一步。
“諸位,諸位,聽老朽一言吧。”蒙東著氣趕來。
百姓給他讓開一條路,他奔到案前,抬手行禮道:“大人,老朽託大,多言兩句,還請諸位聽上一聽。”
懷心緹示意他繼續說。
蒙東清清嗓子,緩緩道:“諸位鄉親,咱們單景地州偏僻地,父母是來了走走了來。如今懷大人心懷百姓,雖斷案急了些,但也都是按律法辦事。咱們得給大人一些時間,時間久了大人就會明白,咱們單景民風淳樸,即使有案件,恐怕也是因為有所誤會才產生。”
百姓中有人頻頻點頭,看來蒙東的話在眾人心中頗有份量。
“還有,聚金堂是咱們單景的錢袋子,為百姓生計上提供過不幫助。王言作為東家,寬厚和善。因為萬掌櫃突然暴斃而緒激,一時難以自控頂撞大人。還請大人莫要同他計較。”
“好,那聽蒙老的,本就不再同王言計較。不過,徐敬是斷不能放過。”懷心緹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
“大人有所不知,徐敬雖是長樂坊主家,為人卻不是邪之輩。他說話行事直來直往,脾氣也急。但您問問在場諸位,誰不知道單景的路和橋皆是徐敬出資建造。”蒙東逐漸有些氣。
“呵,你的意思是,徐敬靠賭坊得來的民脂民膏修了路建了橋,我不能他?百姓也還得激他?”懷心緹連連冷笑。
蒙東沒想到是這個反應,一時頓住未言語。
“蒙東,我還沒審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做和事佬?”懷心緹聲音冷的有些瘮人。
“大人,老朽好心來勸和,您……您怎麼能……”
“狗!滾出單景!”
人群中發出怒吼,人開始湧,衙役忙上前喝止。
但群激憤下,衙役的阻攔猶如火上澆油。
“殺人啦!”淒厲喊聲拔地升空,瞬間凌駕在其他聲音之上。
人群更加混起來,推推搡搡高喊著:“狗,滾出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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