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等……你的手怎麼在我屁上?”
第二位是一名在末等座上,戴著斗笠的修,生了一張巧,好幾次和坐在上等座的富人們同臺競價,都把價格抬到了遠超商品價值的地步,最後自己卻不買,把對手坑得臉紅脖子。
“我去,是不是自己窮瘋了,導致心理仇富啊?”
“跟那些人共個啥?這位士真是大義!”
“大義個屁,一群蠢貨,這麼搞肯定是千峰商會最掙錢啊!”
“唉,又是被資本做局的一天。”
第三位則最神秘,他位於十個天字號包廂之一,能擁有這種待遇的賓客,都是收到了甲等邀請函的,不是一代強者,就是某個大勢力的繼承人。
這位神秘賓客是迄今為止天字號包廂中唯一一個出價的,而他要購買的商品,則是一塊其貌不揚的古寶殘片。
他一齣價,其餘賓客畏懼其勢力,不敢競拍,而同為天子包廂的另外九家勢力也沒有出價的意思,因為這古寶殘片雖然難得,但必須要將所有殘片全部集齊,才能發揮威能,這種希未免太過渺茫,犯不著花這個錢。
此時此刻,九霄步雲樓的頂層房間,沈家年輕一輩的三位子弟都在觀這場拍賣會。
最為年長的大公子沈飛白垂下眼瞼,回對沈翊君行禮道:“父親,孩兒心中已有人選。”
沈翊君挑了挑眉:“拍賣會還未結束,阿白就以定下目標,會不會太過武斷了?”
沈飛白搖搖頭:“孩兒相信自己的選擇。”
“好,那你去吧。”
“是。”
沈飛白接過那枚代表著千峰商會最高禮遇的千珏令,走出房間。
剩下的是而二小姐沈傾霏和三小姐沈傾瀾,前者盯著拍賣會場中的那些人,已經有些犯困了。
沈傾瀾知道,二姐一向對行商沒什麼興趣,平生最大的心願就是當個廢躺平,以沈家的勢力,就算當不家主,也能混個富貴閒人噹噹,所以這場考核對而言本沒有什麼迫。
的對手,只有心機深沉的大哥沈飛白。
秋汐月臨行前說,所謂以類聚,人以群分,沈飛白大機率會選擇和他格最相似的人好,而這三人中,和沈飛白格最相似的,就是那名戴著斗笠的神秘修。
看似猛宰富人替普通散修出氣,實則為千峰商會帶來暴利,展現自己的價值,一舉兩得,這心計和沈飛白一貫的手段像得很。
除了以外,就只剩下那名公子哥,和天字包廂的神秘人。
想到這,沈傾瀾攥了姜羽給的留聲珠,說過這東西會有大用,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以姜羽的作風,這“大用”,怕是不一般。
此時拍賣會已經進了高,主持人激地說:“接下來將要展現的,是一件特殊的商品,它既不是天材地寶,也不是丹藥法,更不是神通秘籍,而是……”
“一塊福地,底價五千萬靈石!”
此言一齣,全場陷寂靜。
所謂福地,就是在地質變遷中自然形的一種獨立空間,部面積廣闊,靈氣極度濃郁,由於極和外界連通,常常會孕育出罕見的靈草和妖。
福地的口極其蔽,很難用神識探查,修士通常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誤打誤撞地進,可謂是可遇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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