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再度睜眼的時候,池水已經見底了。
外面已經是早晨,但天空雲佈,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地表失去源頭的火脈迅速黯淡了下去,周遭的溫度也迅速下降,甚至有攜著水汽的涼風灌中。
站起,活了一下筋骨。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覺的經脈似乎不再那麼脆弱了,剛開始吸收火脈時的灼燒,到後來便越來越弱,直到微不可查。
又出手,嘗試著調一剛剛吞噬的火脈能量。
“刺啦”
一簇赤金的業火在掌心凝聚。
褪去了暴躁的業火十分溫順,即便姜羽直接用手去它,也不到任何滾燙的溫度,像是一隻與溫相近的小。
姜羽看著它,突發奇想。
要不以後就把這團火當寵養吧,既不用吃喝拉撤,也不會到拆家,想擼了就拿出來一,多好啊。
姜羽穿越前養過狗,業火是熱的,乾脆就它“熱狗”吧。
……
把熱狗收回丹田中後,姜羽走出山。
這時雨已經停了,打算劍飛上懸崖,趁凌晨罡風較弱時,尋找一下它的源頭。
“唰”
出流影,姜羽開始了人生第一次劍。
於是乎,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姜羽把未來十年要摔的跤全摔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渾沒一塊好皮的終於踩著流影劍,較為順暢地飛上了半空,並且功從兩道迎面而來的罡風之間穿梭而過。
看著兩側下移的崖壁,姜羽不心累地嘆了口氣。
在天玄門,即便是外門弟子,最多一盞茶的功夫也能較為平穩的劍飛行,但原不一樣,是小說中用來襯托主秋汐月絕頂天賦的廢白蓮花,資質越差,才越能現主的強大獨立與清醒,才越能現那些同門的眼盲心瞎。
如果姜羽沒有系統,沒有被系統出這狠勁,那結局怕是也不會比原書中的小師妹好到哪去,想要破局,或許只能拼命洗白自己,然後抱主大。
可洗白哪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人一旦沾染上惡意,哪怕是純粹善良的舉也能被曲解,不論多麼麗的外貌,都會被解讀尖酸刻薄的面相,誇張點說——就連呼吸都是心懷鬼胎。
想到這,姜羽由衷地對系統說了聲謝謝。
……
在罡風中游離了片刻,姜羽終於完全找到了劍飛行的覺,甚至能在空中來幾個高難度的特技。
認真著風的流向,最終確定,罡風的來源位於思過崖的東南方向。
“呼——”
流影劍劃過晨曦微的墨藍天空,向東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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