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這個人有很多優點,比如細心,看到男子掌心因為長期抓漁網而磨出的老繭,就知道他上的靈氣波是偽裝的。
再比如低調,趁其他三人都在酒店休息時,才折返回來確認自己的猜測。
但姜羽唯一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的優點,就是善良。
看著被倒吊在破廟房樑上,滿面驚恐之的男子,姜羽沉默著解下流影劍,丟在一邊。
修仙者仗著法欺凡人是大忌,這麼幹的修士有一個統一名稱,作“魔道”。
現在姜羽肯定不能背上這種名聲,但幸運的是,除了法外,還略懂一些拳腳。
“砰”
“啪”
“咚”
一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純理輸出後,鼻青臉腫的男子終於不了,哭著喊道:“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呼——”
姜羽的拳頭停在這傢伙額前一寸,但並沒有移開。
男人聽到了的聲音,攜著一寒氣,沿著護腕尖銳的銀邊襲來,彷彿要刺自己的眉心:
“說。”
男人嚇得一哆嗦,結結地吐出實。
原來他的名字胡兆生,的確不是修仙者,而是城西港口的一個普通漁民,幾天前,錯刀幫的一個頭目私底下找到自己,說是隻要幫他幹一件事,就能得到一枚復青丹作為報酬。
“小人的妻子久病在床,有了這丹藥……”
胡兆生還要繼續說,就被姜羽打斷:“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家中境況有多慘的,告訴我那個頭目是誰,你做的事是什麼?”
“是是是,那個頭目羅晟,是最近錯刀幫幫主跟前的紅人,他來找小人時,給了幾本新印的《滄州軼事》和一張符紙,讓我用這符偽裝修仙者,到城門口等一隊佩戴著‘天玄’二字腰牌的修士,把這書賣給他們,還說不管他們給什麼,都收著便是。”
聽罷,姜羽慢慢收回拳頭。
胡兆生剛剛鬆了一口氣,卻聽見姜羽問道:“你和他約在什麼地方取丹藥?”
“在……在城東頭的醉煙樓,三層鶯歌和燕舞二位姑娘的房間。”
醉煙樓?姑娘?
這地方聽名字就知道是風月場所,錯刀幫在本地名聲還不錯,不太可能聚眾去那裡樂,而且這胡兆生毫無修為,就算想要殺人滅口,羅晟一個築基中期也完全足夠了。
也就是說……在醉煙樓和男子接頭的,大機率只有羅晟一個人。
“唰”
繩子被割斷,胡兆生“嘶嘶”地著冷氣,了上被勒出的紅痕,然後邁著碎步來到姜羽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仙師,小人實在是被無奈,才不得不欺瞞貴派弟子,可否大發慈悲,放小人一條生路?”
”。以可然當?路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