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姜羽一開始並沒有想到米飯祖師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這位老祖可是轉版爽文的主角,敢惹的人第二天就變碑了,嚴重點的連帶著九族一起變碑了。
不管怎麼說,姜羽對宗門的反應速度還是很滿意的,俗話說得好,天予不取,反其咎,時予不取,必遭其秧,沒有當著仙門百家的面把偃刀閣的秘出去,不就是為了讓他們乖乖待著別跑,等著天玄門去收割嗎?
就讓這偃刀閣,為天玄門崛起的第一步棋子吧。
……
“恭迎門主回宗!”
飛舟停靠在無量峰旁,弟子們齊齊排兩列,向走下飛舟的姜羽行禮。
天玄門在積分結算時大比分領先,以及姜羽剿滅偃刀閣試煉隊伍的訊息,在此之前就已經傳回宗門,弟子們和各峰長老對此看法不一,有人覺得太過殘忍,有人覺得就應該如此,兩撥人爭執不休,熱鬧非凡。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大的還在後面。
登雲臺上,姜羽剛解散試煉隊伍,此時米帆邊的侍者便匆匆趕來,低聲道:“門主,老祖正和各峰長老在宗門大堂中議事,但……談得不盡如人意。”
姜羽點點頭,天玄門已經百年沒有經歷過戰,眼下突然要征伐偃刀閣,即便是他們有錯在先,也必定有人無法接。
“轉告老祖,我馬上就到。”
另一頭,宗門大堂。
“掌門,老祖,姜羽這個提議荒唐也就算了,怎麼連你們也跟著一起胡鬧?”
杜若溪站在大堂中央,緒激地說:“偃刀閣是卑鄙不假,可未經飛雲洲修真勢力聯合審判,私自出手攻佔,這不是壞了規矩嗎?”
“若是因此事落人口實,今後天玄門在飛雲洲的萬年清譽可就全毀了,仙門百家該如何看待我們!”
的膛劇烈起伏,眼中的憤怒和不解幾乎要化作烈焰噴出。
這時,高臺上的米帆用竹竿敲了敲地板,示意杜若溪冷靜,然後不不慢地說:
“杜長老,我明白你的意思,無非就是覺得姜羽此舉不夠明磊落,耽誤了天玄門的名聲。”
“但我要用我多年的經驗告訴你,善人和惡人對抗時,惡人有著天然的優勢,因為他們沒有下限,什麼都敢做,而善人卻總要瞻前顧後,束手束腳。”
“只有更惡的人,才能讓惡人得到深刻的教訓,因為唯有這樣,那些惡人才能真正會到,當那些卑鄙手段的迫害件是自己時,是一種什麼樣的覺。”
杜若溪反駁不了什麼,但還是堅持己見:“可天玄門的聲譽……”
“杜長老,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一些什麼。”
此時玄鈺真人嘆息一聲,道:“姜羽的目標不止是教訓偃刀閣,而是有朝一日,讓整個飛雲洲都為天玄門的一言堂。”
“什麼?”
杜若溪愣住了,掃視四周,目所及之,長老們紛紛低下頭,迴避與對視。
最後,還是尹湄打破了寂靜,認真地說:“此次羅浮妖域試煉,我過溯源傳送陣盤,和留影珠記錄下的證據,才獲悉偃刀閣真正的謀,若不是姜羽及時截殺偃刀閣的試煉隊伍,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等行徑雖然卑鄙,但畢竟沒有造大的傷亡,若是由仙門會審,頂多也就判個流放,屆時這窩蛇蟲鼠蟻分散修真界各地,伺機對天玄門不利,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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