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一門心思想著:男人的腰,不能出事。
就給他捂:“這樣行嗎?還是這裡?要不,我燒點土,給你燙燙吧。聽說,這個可管用了。”
也不是公主府的家生子,是在七歲的時候,被家人賣進公主府的。
家裡窮,進府的時候是個走路都飄的黃丫頭,瘦得可憐。
後來,大小姐心善,要了去,這才慢慢長大。
記得小時候,家裡大人閃了腰,都是燒熱了白土,然後用布包裝了,燙在腰……隔一天,這腰疼就好了。
二狗子腰疼,這個法子,也是可以用用的。
“真的嗎?那,那也可以試試。”
二狗子眼睛忽閃忽閃的,明得很。
別看他打小長得瘦,看起來沒幾兩……可是,打起架來,狠著呢,也從來不吃虧。
尤其前段時間跟著張重進了公主府,吃的好,喝的好,也睡得好,這材又拔高了一些,總覺得以後還能長。
雖然不能長殺豬哥那樣的威武,至,也差不多還能再竄一截。
“行,我記得那邊角落有白土,我去挖點。”春桃小聲說道,廚房裡就地取材拿了刀,拿了碗啥的,先挖土,裝了再說。
小小的廚房都這麼熱鬧,蘇那邊的閨房更熱鬧。
屋裡點了燈,為了防止燈出去,窗子都用棉被蒙了,擋得嚴嚴實實。
張重抱著媳婦兒回去,一口一個,親得不行。
可他半夜迴歸,上風塵僕僕,臉上也有胡茬冒出……嗯,沒捨得去親媳婦的小臉臉。
畢竟,媳婦太了,那小臉蛋,親一下,別再給扎破了,到時候,糊啦啦的,要哭死,他還不得哄?
算了算了,一會兒去先洗,再刮鬍子,整利索了再親。
不過,在此之前,先問問寶寶怎麼樣。
“他們還聽話吧,有沒有鬧你?”
“沒有。”
“行,沒有就好,要是鬧你,我可饒不了他們。”
又問:“你剛剛從梯子上跳下,有沒有摔到哪裡?多危險啊,下次可別這麼幹了。”
蘇看著他,眼底有在閃:“沒有,我好好的。只是我剛剛快要嚇死了……你說你一直也不出個聲,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說起這個,我可要鬧了哈!
張重委屈,向著面前的黑手媳婦,苦哈哈訴著:“我,我說了啊,我剛說的時候,你梆的給我一拳。我覺得嚇著了你,不敢爬牆了,然後鑽狗吧,我把聲音放溫,又喊你,結果你轉又給我一箭……嗚嗚嗚,你謀殺親夫啊!”
一點不留。
……: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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