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差錯之下認識了張重,認識了大小姐,如今……平王府早就完了,也早就了黃泉,去追隨自己那慘死的夫君了。
之所以現在還活著,一來是源於對未來兒媳婦的執念,二來,也是想要親眼看看,鄭國公的下場!
姓鄭的一日不死,這口氣,就吐不出。
“行,如果你重哥能殺了姓鄭的狗賊,娘說話算話,家裡給他供長生位!”
平王妃流著淚說道,原本之前一頭秀髮,嫵又飄逸,是平王爺最喜歡的。
眼下,已經滿頭花白了。
大片的白髮中,夾雜著一些黑髮,讓聞田看在眼裡,痛在心上!
他發誓:他一定會親手弄死那個姓鄭的。
可現在,公主府又出了事,張重哥也出城去了,一時半會,倒是找不到人。
“算了,再等等吧!我留在城中,多多打探訊息,萬一有用得上的時候呢!”聞田說道。
他跟張重,一定是一撥的。
兩人都有共同的敵人:鄭國公!
而從今天起,聞田在府中拼命練本事,哪怕短時間練不飛簷走壁的神功,他也可以力大無窮。
到時候萬一用得上,或者是急了,那他也能打死一個算一個。
……
黑風寨,蘇幾人算是熬過了這輩子最難熬的一天。
二狗子這個土生土長在張家村的人,都給難哭了:“我的天,這要天天睡冷炕,蓋這臭被子,這是沒法活了……大,大姐,不如趁著現在天氣好,我趕出去買幾條棉被回來,也好過被凍死在春天。”
誰懂啊!
大冬天的他活得滋潤,有酒有,還長胖了。
到了春天,倒是開始吃苦了。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這話還真是這麼個理。
“那咱們來商量一下,是要在這個地方長住,還是現在就走?”
蘇有點了胎氣,肚子疼,臉也白。
,大概是走不下去的。
春桃看的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姐,你還走得嗎?你這個樣子,怕是走不了多遠,這孩子都得有危險……二狗子,你去買棉被。不管怎麼樣,這幾日要暫時留在這裡了。這房間也要好好整理一下。”
花青道:“我去院子裡收拾收拾。”
“好,那你們把弩弓隨時帶著,關鍵時刻能救命。”蘇吩咐完,又讓二狗子先把村長請了過來。
村長這一夜也想了很多,再看今天他們還打算長住了,頓時眼前一亮,也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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