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件事非同小可,便是查,也不能大干戈。”頌芝趕忙說著,隨後又看向安陵容,“多謝安小主今日據實以告,我家娘娘記下你今日之了。”
頌芝可是一直陪著華妃長大宮來的,的話自然有幾分重量。
安陵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要華妃去查,必定能查出些什麼的,還是別在翊坤宮添了。
“一定是皇后那個老婦做的!”華妃狠道,因為不信皇上會做這樣的事,而太后,整日誦經拜佛,早不問後宮事了。所以不做他想!
別看與皇后針鋒相對,好似很厲害,但皇后到底是皇后,暗做些什麼很方便。
“娘娘!”福子見只懷疑皇后,道:“娘娘被麝香侵染,江太醫從來沒有診出來過嗎?”
這個江太醫可是皇后指使不的。
華妃便是再鈍,也知道江城不可能聽皇后的,那這宮裡,誰能指使江城對被麝香侵染一事不提一言?便是再不敢相信,也知道,除了這皇宮的主人誰能還能江城閉啊!
可為什麼啊!有多期盼著有一個孩子啊!
看著華妃整個人都要碎了的模樣,福子覺得該醒了,遂道:“奴婢一直以來都想不通,端妃為何能為妃位?家族沒落,本人又無子嗣功勞,還不被皇上寵,可卻與娘娘同為妃位,明明就是害了娘娘的孩子,這等謀害皇嗣的事,皇上卻封為妃?”
“是啊,有何功勞啊?”華妃兩眼含淚喃喃著。
想想歡宜香的秘,連有孕都不被允許,總不能端妃的功勞便是為送上了一碗墮胎藥吧!可是為什麼啊!的孩子難道不是皇上的骨嗎?!虎毒尚不食子,可的孩子……
“這是為什麼啊!”華妃痛哭失聲!
頌芝也是一臉震驚,們從不曾想過端妃為何能為妃位,那可是殘害了皇嗣的人啊!
荒謬!太荒謬了!皇上可曾對主子有過一分真心!
或許安小主所說有可能有紕,但只要夫人下回進宮請安帶一個醫來,一切就可知了。
但端妃之事卻近在眼前,們不能騙自己說端妃封妃水到渠,因為不似自家主子有家世有寵,得以封妃,又不似齊妃有子得以封妃,就這些一個都沒有的,還害了皇嗣的,卻封了妃……
“我的孩子!竟是他的父親不想要他嗎!”華妃兩眼紅通通的,一臉恨。
“娘娘,不如去尋那端妃去問個清楚明白!”頌芝出聲道,說,家主子去欺負那端妃都無人管無人問,那就問清楚,再除掉!也算為主子報仇了!
“對!我要親口聽說!”華妃抬手抹掉眼淚,“走!去延慶殿!”
福子跟著一同前去。
延慶殿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宮殿,這裡也沒什麼人伺候,端妃的宮看到華妃一行人就想關門,但華妃帶來的人豈是擺設,一個眼神,宮就被押到外面去了。
只留端妃一個病秧秧的在屋子裡。
華妃邁進這有些昏暗的屋子,第一次沒有著急對端妃做什麼。
“當年,在王府時,本宮真心待你,你卻借本宮的信任為本宮送上了墮胎藥,齊月賓,你對得起本宮嗎!”華妃厲聲道。
端妃拿著帕子捂著咳了幾下,“你灌了我一碗紅花,絕了我的希,壞了我的,便是對不起你也不欠你什麼了。”
“不欠我什麼?!你餵我墮胎藥,我餵你紅花,這很公平,可你還欠我一條命啊!”華妃幽幽道:“這麼多年,是我你苟延殘了,你早該為我的孩兒償命了!”
端妃看著神不太對的華妃,不是,今天來真的?能活著可不想死,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煎熬地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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