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眼睛紅紅地守在皇帝邊,當然,眼睛紅不是為皇帝哭紅的,是怕哭不出,手帕上浸了薑,這不哭也得哭了……
沒辦法,太后自病倒後拖拖拉拉幾個月就去了,皇后不廢而廢,齊妃因兒子的死萬念俱灰,如今也就華妃能出來扛一扛事了。
皇帝早就空了,如今撐不住已是彌留之際,太醫只能施針激發皇帝最後的意識,過了這個勁兒,人也就熬不住了。
“太醫,施針吧。”華妃在最前面,底下宗親重臣跪了一地,都是要聽皇帝傳位給誰的。
這件事華妃並不參與進來,誰當皇帝於沒什麼區別,只要年家好好的就行了。
皇帝眼皮微,慢慢醒了過來,目便是眼睛哭紅腫的華妃,他想抬手一華妃,卻也做不到,沒想到最後是華妃陪在他邊,對他痴不改,是他對不起啊……
“皇上,您醒了!”華妃說著帕子一眼睛,又落淚了……
華妃心裡有些無語,但也沒法,總得演到最後的,有些事做過就不要說出來了,不然被別人聽去了都是麻煩,就讓一些事埋藏起來就行了,只要是那個一直痴心皇上的模樣就好了。
“世蘭……”皇帝有氣無力了聲。
蘇培盛連忙把人扶起半靠起來。
皇帝看著跪在下面的敦親王理親王等,難,十分難,他的皇位,竟然就這麼落他人手中了!
“還請皇上立下嗣子,以承大統!”張廷玉大聲道。
他點了“嗣子”之名,至名義上好聽啊,是過繼了兒子來承繼江山的,繼位的人得著鼻子認了雍正這皇阿瑪,哪怕日後新帝追封自己親阿瑪為皇帝,禮法上那也是他雍正的兒子了。
就這待新帝登基,他張廷玉說不準都不得好。
雍正知道他便是不願也沒法子了,“朕自即位以來,宵旰食,不敢辜負先帝之期,卻不想天命有時,朕……”
他頓了頓,看著敦親王便想到老八老九,只覺如鯁在,再看理親王,康熙朝時,便頂著皇長孫之名行走,且他二哥那太子之位,他也摻和了一些進去,如今……
罷了,新君繼位,朝堂盪,理親王弘皙卻是個好人選,他阿瑪留給他的勢力,赫舍里氏的支援,還有其福晉的支援,再有康熙五十三年、五十六年時,皇阿瑪曾說弘皙甚賢,康熙六十一年他皇阿瑪彌留之際更是掛心弘皙阿瑪,還說弘皙乃他之鐘。
“弘皙,為朕嗣子,先帝曾贊其賢明,當以繼承皇位!”
“皇上聖明!”
到了這個時候了,皇帝看著華妃,終是心了一瞬,“華妃,朕之心之人,當冊為皇后,百年後與朕合葬皇陵。”
華妃頓了頓,誰想和他合葬了!
“皇上!”華妃哭的更大聲了,“不要留下臣妾孤孤單單一個啊皇上!”
看著年氏如此,雍正心中甚,至他一直有一個痴他之人,安排好後事,他欣地閉上了眼睛。
新帝登基,還得尊年世蘭為太后呢。
福子有些傻眼,還以為能搬去圓明園那敞闊之地養老呢,沒曾想被困在了慈寧宮裡……
哎,不管如何,有太后罩著,日子過的很不錯,得以安詳而去。
至於太后為何從來沒想過滅口,那是因為太后住慈寧宮當晚做了一個夢,夢中福子死了,莞常在崛起,也死了,年家,因哥哥之故到牽連。
待醒過來,就知道,不管福子是不是夢中那個福子,都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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