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想著夏冬春還想拿銀子買的繡品,不由一笑,夏冬春這人,還怪有意思的。
既然答應了給夏冬春一條秋海棠手帕,安陵容自然不會食言。
這邊在繡帕子,寶娟也沒閒著,為了彰顯自己有用,能夠得到安常在重用,可是沒打聽其他小主的事。
這不,知道那沈貴人不與主位請安,還跑去低位份的莞常在去,寶娟對這位沈貴人很是看不上。
“小主,沈貴人如此沒規矩,也就鹹福宮中敬嬪娘娘子好,不與計較,不然,沈貴人日子可要難過了。”寶娟說著還悄悄看了眼蘇繡,想向表示自己在宮中可比有用的模樣。
蘇繡眉頭一擰,對寶娟的挑釁只覺得好笑,和可不一樣,向示威?真是打錯算盤了。
安陵容停下手上的針線,“這兩位在選秀時就一直走在一起說話,我進宮時,沈貴人與莞常在也是一同進出的,沈貴人對莞常在很是親近,直呼閨名,想來也是識。”
寶娟連忙記著這些。
除了沈貴人不守規矩跑去碎玉軒去見那莞常在,人恥笑外,便沒了其他靜了。
新人向皇后請安,安陵容穿著依舊沒什麼出奇之,隨大流站在新人之中。
或許是和夏常在有了一些來往,夏常在竟是站在了旁。
“安常在,你瞧我這一,可是用了皇后賞下的料子做了服,就連這頭飾,也……”夏冬春說著不說了,因為到了自己的金飾,說實話比皇后送來的值錢多了,一時間還有些誇不出來了。
“各位娘娘都賞下了東西,咱們都該敬著才是。”安陵容可不想收不到自己送的秋海棠帕子。
“話是如此,但皇后娘娘是皇后,總是不同的。”夏冬春家裡自然是母親大勢,妾室就是在母親手中討飯吃的,是不把妾室放在眼中的,這套關係直接套到後宮系中來,所以才一直捧著皇后,對華妃那邊就多有得罪。
安陵容微微嘆了口氣,“夏常在,宮中娘娘都是有品級的,我問你,你父親是幾品?”
夏冬春驕傲地仰頭,“家父從四品佐領!”
“華妃娘娘正二品!”安陵容直言道。
夏冬春一下子就梗住脖子了,啊,這…的大腦中的系一下子就混了,因為拿父親那邊大一級死人的系套到後宮中來,這裡就連沈貴人都是正四品,都穩父親一頭。
父親的品級系,母親的後宅正室妾室系在夏冬春腦海裡狠狠打了一架,不過,最後還是父親那邊的品級系贏了。
因為後宮中的妾室和一般的妾室不同,都有品級。
這讓孔雀開屏似的的夏冬春一下子蔫了下來,但想到自己還是正五品呢,努努力,升個貴人,可就比父親品級還高了,一下子又樂了。
安陵容見蔫了又笑了,想應該懂了些,“咱們都是常在,站在富察貴人,博爾濟吉特貴人,沈貴人之後,可別了位置……”
“知道了~”夏冬春聲應著,“我就和你站在一起就是了。”
可能是安陵容讓夏冬春醒過神來,對安陵容多有些依賴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