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上的花,安陵容知道,這或許又是皇后針對走的一步閒棋,走了這一步,以後能用就用,不能用,也不過是置在宮中一角罷了。
“這什麼花,氣味怎麼這般濃郁,趕人搬出去。”安陵容拿帕子遮住口鼻,嫌棄地說著。
蘇繡趕指揮人起來。
寶娟上前手,“這是花房新送來的,奴婢想著這好看就放屋中來了,沒想到小主不喜這濃郁氣味,奴婢這就搬走。”
安陵容揮了揮手,示意快走,之後又蘇繡開了窗子通風散氣。
“小主,您沒事吧?”蘇繡最看得懂小主的表,這花是有什麼問題嗎?
“無礙,不過是一些小手段罷了。”安陵容搖了搖頭,“今日就要見皇上了,不用多生事端。”
蘇繡抿了抿點了點頭,這個寶娟,可一直盯著呢,還是鑽了空子。
裝滿了銀子的荷包早就備下了,安陵容也如夏冬春說的那般給了嬤嬤銀子,所以順利就過了嬤嬤那關。
躺在龍床上無所事事,皇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就在睏乏之際,才見到皇帝的影。
對安陵容,皇帝自然是喜歡的模樣的,不然就不會給常在之位了,這也算是比較出格的一個冊封了,也就是安陵容從進宮來就安安分分,話也不多,也小心著不違反了宮規,不然此刻也要和還在抄寫宮規的沈貴人莞常在一樣了。
“清水芙蓉面,冰玉骨態。橫臥春波里,侍君且。”
安陵容看了眼睡的香的皇帝,自己則是下了床剪著燭火。
“怎麼不睡?”皇帝淺眠,燭火晃在他眼前時亮時暗,讓他醒了過來。
“皇上。”安陵容眉眼如水,“嬪妾只是想到今日,猶如夢中,得皇上這般如意郎君,此生也是無憾了。”
皇帝出手來,安陵容放下剪刀,上前幾步握住他的手,“如今握到朕的手,還覺是夢嗎。”
安陵容搖著頭,展一笑,手上輕輕了幾下皇帝的手,恍惚說道:“這不是夢,我的如意郎君就在我眼前……”
覺得手心微的皇帝了手,像是驚到了安陵容。
“皇上恕罪!陵容、陵容不是有意犯上,皇上這般如意郎君是……”安陵容憋紅了臉說著。
“朕這般如意郎君如何?可還合你心意?”皇帝笑著說著,隨手把人拉近了些。
“皇上~”安陵容帶著一香風撲了過去。
“好了好了,朕恕你無罪,既然得朕如此如意郎君,那莫不可辜負此良辰景。”皇帝小睡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行了。
安陵容這也算是提前卡位,先把如意郎君的說辭給佔了,以後誰再說,那不就似曾相識了。
這手段用的人多了,也就沒什麼新意了。只會人覺得乏味。
養心殿了幾回水並不是什麼太過秘之事,所以安陵容這一朝去景仁宮請安,可就得了比富察貴人那日還多的犀利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