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筱是化神大能和知道是斗篷人,對玄宸子完全是兩種概念。
如果林筱只是普通化神,他就算驚訝也絕不會像現在有這麼大的力。
儘管林筱是用法寶擋下的天劫,但若沒有真本事怎麼會引來那等程度的天劫,如果沒有真正本事怕是連寶都催不了。
腦海裡閃過的招式都被他一一刷掉,這些招式也許能打過一般化神,但絕對打不過林筱這等天驕化神。
思來想去,除了那忌一招,他想不到任何其他招式能讓他穩贏這場比賽。
為了激勵自己,玄宸子對自己道,如果他打贏了林筱,獲得的可不僅僅是打贏一個上宗首席的榮,他打贏的是一個能引來前無古人化神劫的頂尖天驕,他將凌駕於這個時代之上!
他需要一些刺激自己一把,畢竟那個招式是以消耗他的潛力為代價施展,一旦出錯輕則重傷,重則可能永久磨損他的天賦。
這樣的招式,本該不到生死危機不施展,可他實在太在乎這場比賽的勝負了。
他無法安自己,說這不過一場比賽,並不能代表什麼,因為他確切的知道,他在乎。
他一直以修真界第一天驕的標準要求自己,他抱著全勝的心來,如果輸給林筱,他不敢想他會如何。
心裡那道信仰一旦崩塌,接下來的比賽他恐怕連進行下去的信心都沒有。
嚴重一點,生出心魔。
他害怕,所以他無法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他必須拼一把。
玄宸子不知道,他整個人都在輕微發著抖,林筱輕輕歪了下頭,從玄宸子上到了一種畏懼,但這畏懼並不是衝。
衝什麼,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考問題。
“林,筱。”玄宸子雙立與肩同寬,抬眸看來的眼神流著一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瘋狂。
他沒有喊林筱林首席,而是一字一字把林筱本名唸了出來,重重砸下。
“我始終堅定一點,己無敵,但我父親一直跟我說,修真界有很多天驕。”
“所以我來了這裡,我想看看,看看我父親口中所謂的外界的天驕。”
“然後,我要一一打敗他們,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我要證明,我就是修真界最強的天驕!”
玄宸子深吸一口氣,“你天賦確實強,這一點我不否認,但天賦並不代表實力,我,不一定就會輸給你!”
“別的招式我懶得施展,對你我來說都是浪費時間,我拿出我最強一招,你也拿出你最強一招,我們就在這裡拼一把,看看最後誰還能站在這個臺上!”
這番話說得,林筱都沒來得及說話,現場眾人的喊聲直接將要說的話全部掩蓋了過去,就好像站在擂臺上的不是林筱,而是他們一樣。
幕能倒映出比賽全景,但為何還是有無數人寧可花費巨大的代價也要千里迢迢趕來現場,就是為了會這種現場才能有的熱氣氛。
活力,獨屬於年輕天驕的朝氣,是隔著幕永遠無法及的滾燙鋒芒。
兩大化神天驕一招定勝負,還會有什麼比這更酣暢淋漓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