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門主看著掌心,回憶那道一閃而逝的奇異能量。
那道能量本源波和焚天滅世炎如出一轍,所以猜測其本質可能也是火焰。
只是能量波太微不可察,加上對火焰一道不甚瞭解,一時無法分辨是焚天滅世炎本發生變異,還是新的火焰出現。
若是前者好說,若是後者,焚天滅世炎可是真火,普通火焰和真火沒法比,同真火本源相似的只能是……另一種真火。
難道蕭嶼白還有另一種真火不?
不可能吧,真火本就是天地運化之,每一道都有毀天滅地之能,將一種真火融已是違背修真常理,再融一種,哪怕蕭嶼白天生火修質也斷無法承。
再說,真火何其稀有,焚天滅世炎是恰好被天衍宗太上長老封印在聖鎖神柱中,才便宜了蕭嶼白,連都無法鎖定真火位置,蕭嶼白運氣真就那麼逆天,能上第二道真火?
靈門門主並沒有太糾結這件事,哪種可能又有什麼關係,蕭嶼白雖不是宗弟子,但他總歸是修真界的修士,他越強,也看得喜歡。
這麼想著,還是沒忍住看向旁邊的瞿宗主和天衍宗宗主,“真是不得了,兩個小傢伙能打出這樣的攻擊,接近七重化神的能量波。”
諦虛話道,“當年瞿宗主縱聖誅仙,一劍斬殺半個修真界的魔族,至今回想還是會覺得震撼。”
這話一齣,靈門門主話一頓,四人齊齊朝諦虛看來。
並不為諦虛說的瞿宗主當年如何英勇,只為那兩個字。
不論何時,魔族兩個字都像一個忌,心裡怎麼想都沒關係,一齣口便覺得渾難,彷彿了某個忌,有種被盯上的不適。
他們不知這份不適從何而來,只當當年那場大戰帶來的影響太大,已經深刻骨,為一種本能排斥反應。
一時,沒人說話,只有下方不斷傳上來的各種討論喊聲。
修真界魔族大戰,殷酌修為尚只是合,和瞿宗主,諦虛這等渡劫不能比,他又一次不住想,坐在這裡,和諦虛這等人談話閒聊的本不該是他。
殷酌閉眼不語,靈門門主尋思是不是又開錯話題了,瞿宗主淡淡道,“知秋是天生劍,的天賦比我更強,說不定日後會創造出比萬劍歸宗更強的招式。”
諦虛呵呵笑,“自然。”
靈門門主聞言表更怪異,心道諦虛這和尚是不是腦子風了,他這麼說不就是承認瞿宗主天賦不如沈知秋嗎?
瞿宗主可以自謙,他們卻不能順著接啊。
以諦虛的頭腦,不該說一句‘不用談誰比誰強,瞿宗主沈首席都是我修真界的力量’這樣的話嗎?
仿若不知自己說了什麼,諦虛面如常,靈門門主見狀撇了下,行吧,說多錯多,還是繼續看比賽吧。
蕭嶼白和沈知秋比完,中州大比馬上便要結束了,幾個月的觀察下來,心中大致有了名單,也許會多猜但絕不會人。
天衍宗宗主定定看著諦虛,他當然知道諦虛為何這時提魔族兩字,也知道他為何要刻意捧高沈知秋。
瞿清辭不如沈知秋都一劍斬殺半個修真界的魔族,那等沈知秋長起來會有多麼強大?
全場除了林筱,能過沈知秋的只剩蕭嶼白一人,蕭嶼白是天衍宗的親傳,他保護,那人想對蕭嶼白下手定然會被他發現阻止。
可那人又接不了修真界發展太快太強大,只能想辦法對其他人下手。
諦虛是想借沈知秋引蛇出,就是不知道那人會不會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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