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孫晚星在去上班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樓芳秋。
樓芳秋應該是剛剛睡醒就過來了，整個人都帶著一說不出的茫然和沉氣息。
見到孫晚星，不由自主地走過來。
孫晚星把自己的包給張小滿：“幫我拿到單位去。”
張小滿看了一眼樓芳秋，提著的包往辦公室去。
孫晚星跟樓芳秋走到了一個開闊但人的地方說話。
“樓芳秋同志，有什麼事，有什麼困難，你可以直接跟我說。”孫晚星的話帶著輕的引導。
樓芳秋看著孫晚星這張帶著鼓勵的臉，整個人從昨晚的夢境中離。
今天天不亮就醒了，從醒來到來找孫晚星的這條路，走了整整三個多小時，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慢。
在來的這一路上，將和樓芳華這些年相的點點滴滴全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樓芳華在夢裡會那樣，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樓家的孩子三歲就要開始做家務，樓芳華在做了一段時間以後，一到分給的家務，不是去三姐面前撒，就是去大姐面前賣賣痴。
因為是家裡最小的妹妹，因為樓家的極度重男輕，所有的姐妹都是聚在一起抱團取暖。所以在能力範圍之，無論是還是姐姐們，都會滿足樓芳華的要求。
樓芳秋忽然想到去年春天出嫁後，樓芳華大晚上的哭著跑去找，說父母讓做飯，做得不好，捱了一頓打。
那時候的心疼的安，到了現在想起來，才發現樓芳華當初說過：“你為什麼要結婚？你就不能在家一輩子嗎?”
當初的像是豬油蒙了心，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是妹妹捨不得自己，可現在跳出妹妹捨不得自己這個圓圈後再結合那個語境來看。
樓芳華應該是“你為什麼要結婚？你不結婚我不就不用幹這些活了”這個意思吧！
而這樣的事細數過往的記憶並不見。
在家時樓芳華天天說吃不飽，們姐妹一人給分點，們吃了個半飽，結果樓房華錢頓頓飽飯。
們姐妹希樓芳華走出這裡，走出這個吃人的家庭，衝破這個掛在們脖子上的枷鎖，去綻放屬於的彩。
可樓芳華似乎並不這麼想，把們對的好當理所當然。所以可以隨意踐踏們的付出。仔細想想，樓芳華和樓繼宗又有什麼區別？
一樣的理所當然，一樣的不想付出，一樣的不知恩。
“孫主任，我想離婚，你們能幫我嗎？我兩個姐姐也想離婚，你們能幫我們嗎？”
樓芳秋不是個傻子，知道什麼做及時止損。
所以在知道樓芳華是個什麼樣的人以後，就不會像以前那樣默默付出了。
而且夢裡說，明年，明年高考就要恢復了，35歲以下的人都可以去報考大學。
所以，既然樓芳華可以去讀大學，為什麼不可以去呢？
論績，論人品，比樓芳華好多了。
既然決定要去讀書，那麼在去讀書之前，就得先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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