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猛地想起在上溪公社吳萍萍說的那番話:“所以吳萍萍才對胡家的況那麼?”
蔣主任點頭:“是。十年前,胡歸衡還不是局長,只是一個商業局的小科員,十年的時間,胡歸衡確實能爬。”
和孫晚星道:“現在政策鬆了,雖然還沒有正式的書面檔案下來,但商業部已經提前活躍起來了,胡歸衡這些日子有很多商業邀約。今晚上就有一個,在幸福裡國營飯店。”
孫晚星一挑眉,“蔣姨你的意思是?”
“你去國營飯店吃一頓好的,我給你報銷。”蔣主任太知道孫晚星的“威力”了,不確定胡歸衡到底有沒有問題,徐青苗的死,讓蔣主任至今都無法釋懷。
因為徐青苗死的時候,還是一個很普通的婦主任,還沒有坐到今日的位置。
徐青苗出事的那一天,本來是和徐青苗一起去調查的,臨出發前有個同志來報婦聯,說被男人打了, 就忙著理這件事去了。
等理完家庭瑣事了以後,就有人回來說,徐青苗被捅死了。
蔣主任一直都覺得,如果那天是和徐青苗一塊兒去的,徐青苗沒準還有活下去的希。
一直都在自責。
哪怕到了現在,也會時不時地夢見徐青苗在的夢中,倒在泊裡靜靜地看著,像是在對求救,又像是在讓為冤。
蔣主任把自己和徐青苗之間的淵源告訴孫晚星,孫晚星聽完以後恍然大悟:“所以蔣姨你是因為徐同志的事,才對吳萍萍萬般忍讓的?”
孫晚星之前就覺得很奇怪呢,按照蔣主任的做派,沒有第一時間讓吳萍萍走,而是讓吳萍萍忍讓了吳萍萍兩三個月才忍無可忍,有點奇怪。
要是因為吳萍萍媽媽的話,那就什麼都說得通了。
作為蔣主任的故人之子,太明白蔣主任在對待故人之子的時候有多麼的慈和寬容了。
“行,我等一下就去國營飯店找舊識聊聊天,順便吃點好的。”孫晚星沒有勸蔣主任,也沒有跟說當初不是的問題,若是和徐青苗一塊兒走,沒準和徐青苗兩人都活不下去的話。
知道,這樣的話,在過去的這十年裡,蔣主任不止一次的勸說過自己,也不是不明白,捅死徐青苗的那個人那麼狠,就算跟徐青苗在一起也無濟於事。
可還是過不去心裡的那個坎,還是在心深自責。
蔣主任嗯了一聲,“那你去吧。”
還要去市公安局,找找當年查辦這件事的公安,其實早在發現這個線索以後就去找過,對方讓回家等訊息。
這都兩三個月過去了,依舊什麼訊息都沒有,蔣主任不放心,總得去問問進展。
兩人沒再談論這個事,孫晚星講起了見到藍初後的事。兩人討論了一下後,也到了下班時間。
孫晚星從市政出來後,直接回了幸福裡。
家在幸福裡的房子每週都有薛家的人來打掃,這次來,正好看到了薛興柱的孫薛芹瑤在,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孫晚星帶著去了幸福裡的國營飯店。
薛芹瑤之前還在市裡上初中,今年已經升任了高中,現在高考恢復了,全薛家對的期都是考上大學。
自己本人也非常努力。
和孫晚星了,的話很多,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從家裡發生的事兒講到學校發生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