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空界主,穿越到了機甲世界》第817章 集體嗑藥現場(1)

作者:於魔·10天前

“哈哈哈哈!”

祭祀長的笑聲在空地上回,尖頂頭罩頂端那在晨風中瘋狂,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烏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他的白長袍隨著大笑劇烈抖,下襬掃過草間珠,在地皮上洇出一小片深水痕。

“幾十年了,”他斂住笑聲,淺灰的眼眸從頭罩圓死死盯住王木澤,瞳孔深翻湧著近乎病態的興,“我在這片林子裡獻祭了上百個靈魂,從沒有一個祭品敢反抗,更沒有人能傷我的人手——你是頭一個。”

“那我是不是該領個獎?”

王木澤歪了歪頭,“比如‘最佳祭品獎’?或是‘最讓邪教徒頭疼獎’?”

祭祀長的笑意不減,反倒愈發濃郁。他緩緩抬起右手,將黑封皮的典籍抱在前,書脊上燙金的陌生符號在晨裡泛著幽異澤。那文字絕非尋常語種,遠比拉丁文古老,也比希伯來文更加神秘詭譎。

“你真以為自己贏了?”祭祀長的聲音陡然變輕,彷彿從遙遠天際飄來的回聲,“殺了幾個人,放走籠中之人,就算作勝利了嗎?”

他指尖輕輕過書封,黝黑的皮革竟如同活般緩緩蠕,燙金字元次第亮起:先是暗紅,繼而轉為腥紅,最後化作熔岩般刺目的熾橙。

轟鳴聲自空地炸開,彷彿地底震響:“只要人心尚存貪婪、慾與恐懼,聖火便永遠不會熄滅。今日你殺了我,明日自會有新的祭祀長取而代之;你燒盡這片林地,下月依舊會出現新的集會據點。至於你救下的那些人——”

他目轉向木屋敞開的地板門,門出昏黃火約人聲。

“有人被囚三年,有人五年,更有人足足被困十年。他們的靈魂早已被汙濁浸染,就算軀重獲自由,心也永遠困死在了這裡。你自認行善,不過是將他們從一個牢籠,送進了另一個無形的囚籠罷了。”

說著,他掏出一支針劑,狠狠扎進自己手臂。“哈哈哈!你真當我們主之使者是凡夫俗子?錯了!是偉大的主,讓我們看清這世間腐朽!主與我們同在!萬歲!”

其餘白袍人紛紛效仿,接連將針劑刺手臂,齊聲嘶吼:“偉大的主!萬歲!!”

王木澤面無奈:(?_? )……

這怕不是集嗑藥現場?

角微微搐,著眼前荒誕的一幕:有人注完畢便跪地仰天長嘯,有人渾搐癱倒在地,還有人腳步虛浮如同醉酒,高舉火把胡揮舞。

“偉大的主!萬歲!!”

“聖火不滅!靈魂永存!!”

“洗滌世間一切汙濁!!!”

肅穆的祭祀儀式徹底淪為一場失控的集癔症。白袍信徒們如同被控的木偶,齊齊抖、嘶吼、跪拜。火把劃出一道道暗紅影,數次險些引燃旁人的袍。

人群中央的祭祀長,異變遠比其他人更加劇烈。

白袍從生生撕裂,糙如鱷魚皮的褐角質鱗片層層浮現,泛著油膩的冷。他的手指陡然變變長,舊指甲盡數落,取而代之的是黝黑彎曲的猛禽利爪。頭頂的頭罩也應聲碎裂,出徹底異化的面容。

這早已不是人類的模樣。大半張臉被鱗片覆蓋,角撕裂向兩側延展,出一排排泛黃的尖牙。雙眼化作爬行特有的豎瞳,暗紅瞳孔宛若兩簇燃燒的炭火。頭頂那支黑羽早已墜落,一排細骨刺自發際線延至後頸,在晨裡泛著慘白冷芒。

“我到主的力量了!哈哈哈!”祭祀長的嗓音變得糲沙啞,似砂紙玻璃,又像鏽鐵門軸吱呀作響。他張開雙臂,利爪劃破空氣,破碎的布片隨風飄散,如同零落的旗幟。

周遭白袍人的異變還在持續。有人脊背穿出尖銳骨刺,刺破袍,滴的尖端森然可怖;有人四肢著地化作形,脖頸扭出違背常理的角度,角淌出粘稠泡沫。先前被青柳雅打斷鼻樑的那人,搐數下便沒了聲息,下滲出溫熱的暗紅,空氣中瀰漫開令人作嘔的甜腥氣。

不知何時,全場火把盡數熄滅。並非被風吹熄,而是火焰彷彿被無形之吞噬,木柄與殘布依舊完好,卻連一餘燼都未曾留下。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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