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痛哭流涕的墨止,如今,也再度雲淡風輕的坐起來。
他抓住言淺之的手,若無其事的將的指尖離自己的。
然後,一邊重新隴上喜服,一邊意料之中的笑道:
“果然啊……”
“即便重來一次,你……”
“也還是不會心疼我。”
“但……”
“沒關係。”墨止笑得勉強,卻還是滿心期待的補了句:
“咱們,來日方長。”
旁的話,他未再多說,整理好裝後,就在禮的指引下,將心心念唸的新娘迎下了轎。
但……
在上百名持燈宮的指引下,言淺之手執紅綢的一端,還未踩著冰面前行幾步呢……
鼻尖,就已嗅到了一種罕見的清香。
還未等反應過來這香味是什麼,墨止便邀功似的開口問詢:
“聞到了嗎?”
“你從前最的玉蘭~”
言淺之一愣,顯然有些詫異……
畢竟這塞外的氣候,可本就不適合玉蘭生長啊……
似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新娘在疑什麼,於是乎,墨止立刻勾勾,格外積極主的解釋道:
“玉蘭脆弱貴,原本的確不該開在這塞外冰湖之上的……”
“但這場婚禮,我等了整整三十年……”
“實在是太過難能可貴~”
“為了不留下任何憾,即便是在最細枝末節的佈景上……”
“也只能強求了~”
這些含脈脈的話,墨止說得格外溫人。
但言淺之的注意力,早已過這些‘細枝末節’,被吸引到了厚重的冰層之下。
聽墨止剛才的意思,他是派人將一整棵玉蘭花樹,強行移栽到了冰湖之中……
但冰水寒涼,無論直接或者間接與樹接,都必定會致使花束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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