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仰起了頭，眼睛裡似有星閃爍。
他真的很剋制自己對劉願的了，可是每次到了傷或是哭的特別厲害的時候，那些剋制都變得弱不風，對的關心像是他那廉價的一樣恨不得溢位來。
為什麼一定要學做飯呢，只要健健康康的不就好了，初衷不就是這個嗎？
程從來沒有這麼討厭自己過，恨不得把劉願手指上的傷口轉移到自己手上，他甘願替承這樣的痛。
過了好一會兒，包紮完傷口的劉願又在醫生的指引下打了一針破傷風，吸著紅紅的鼻子走了過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畢竟錯在自己，非要賭氣說自己會切菜，擺出一副十分練的模樣。
但是誰又知道上手切菜並不是那麼簡單，反而讓的腦子跟不上手速。
的眼睛一圈都是紅的，抬起頭看了程一眼，又匆忙低下了頭，注意到了他的右手關節都是紅的。
以他的脾氣格，絕對不會把錯誤怪罪到劉願上，所以劉願才擔心他會不會自責，會不會後悔讓自己切菜了。
事本來不該怪他的，他也不應該自責。
“走吧。”程拉著先去繳了費，隨後帶去了街上找飯店。
事這麼一齣，他是真的了，就更不用想劉願到底不了。
廚房裡還是狼藉一片，走的時候沒來得及收拾，跡刻在了案板上，和西紅柿混淆在了一起。
晚風吹的人有些冷，況且出來的時候有些匆忙，劉願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
“對不起。”劉願跟在他後看著自己被包了一圈紗布的手指，聲音又弱又小，眼眶裡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打轉：“我有點麻煩。”
程回過頭來等了等，順便把上的外套了下來：“沒有。”
兩個人之間的好像從來都沒有特別清醒過，不過是都不提及喜歡，都在等對方主低頭。
劉願還是會因為他大聲兇了自己一下委屈起來，會因為他自責不講話到難過。
可是他好像對每個生都這樣。
想起了李伊川曾經對說的話：“我一直覺得程對人可冷漠了，原來他真的只是對我們這些人。”
“穿上。”程說著把服給劉願披在了上，注意著的手指，害怕不小心會到。
程過手來牽住了的另一隻手，像第一次牽手帶發燒的劉願去醫務室那樣，冰涼的小手握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護著。
兩個人在一起的影被路燈無限拉長，如果可以這樣走一輩子該多好。
程心裡真的不止是過意不去，還難的要死，是看著手上厚厚的紗布就心疼。
“以後不能做的事不能強求，知不知道？”
“我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
“不要道歉。”
劉願抬起頭看著程，他的眼睛裡忽閃著什麼，正溫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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