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被劉願關心到了，程委屈地走上前抱住了，語氣裡都夾雜著小聲的抱怨:“我睡不著，他們的好吵，嗯……睡不著，好難。”
“你去我房間睡吧。”劉願被他靠過來的重量的退了兩步，險些沒站穩。
還好他不會像以前的爸爸一樣喝醉酒摔東西吵架，每次喝完酒都覺到他隨時會掉眼淚跟自己說委屈的話。
程被拉到的臥室裡，躺在了香的大床上，喝過酒的他頭很疼很暈，胃裡也不舒服。
不過聽著隔壁屋的呼嚕聲小了不，心也跟著好了不，自然就容易犯了困。
劉願不想讓他穿著鞋踩自己的床，到他腳邊幫他了鞋，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會主去伺候他。
程睜開眼睛坐起看了看，拉住了的手，很冰很涼。
只是把拉過來抱一抱，想借著上的味道讓自己心裡舒服些。
“小願，我好累。”
劉願沒有推開他，聞到他上的酒味有點嫌棄，瞥眼發現了他脖子後面的淤青和蹭掉的皮，傷口已經稍微結了痂。
“累了就好好睡覺嘛。”看著他脖子後面，手輕輕蹭了蹭。
手指在他的後頸上，疼痛沒有多，反倒是到了一清涼。
“不舒服……”他現在頭腦不夠清醒，也不知道自己累在哪裡，就是想和說話。
“這裡也是因為我嗎？”劉願小聲問著，手指在他脖子後面輕輕搭著，心裡有點難過。
原來他什麼都記得，只是每次都什麼都不說，不想讓自己擔心。
很幸運，可以被喜歡的人保護。那些連自己都快要忘記的事他一直都記得，那些欺負過的人都會被程欺負回來。
他只是不擅長表達，不喜歡說那麼多，他只喜歡用行來證明自己，做一些比口頭話來的實際的事。
現在想一想，就算江瀾沒有轉學一直在邊，也不會喜歡上江瀾，因為江瀾不是一直小心保護自己的那個人。
他帶給劉願的不止是後來的溫暖，還有被一群小男孩欺負的年影，在最無助最害怕的年齡裡被他們開玩笑說沒有爸爸，被他們嘲笑玩鬧。
那些因為江瀾掉的眼淚都會記得，所以他們之間最多也只能做朋友。
而可以讓堅定選擇程的理由太多了，只對一個人彎腰，只和聲細語，溫有責任心心耐心，每次吵架冷戰都是他在盡力哄自己，不管誰對誰錯……
“不疼，一點都不疼，真的。”程的眼神非常堅定，看著的時候突然有點恍惚。
怕擔心，不喜歡看難過。
他就希劉願可以好好照顧自己，永遠無憂無慮快快樂樂。
混的腦子裡不斷地閃過曾經做的夢，婚紗，頭紗，戒指，那張再清楚不過的臉……
那是他期待了好久好久的夢想，好想好想把娶回家。
程蓋著上的被子，留給了劉願一個背，把頭埋進枕頭裡，覺有些不舒服：“好難……有點不舒服。”
他了自己的肚子，出手抱住了頭上的枕頭，好像在抱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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