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劉願攥著溼了的紙，一團放在了桌上。
戴著口罩呼吸都有點困難，但是不能自己圖個痛快去傳染別人。
只會在鼻涕的時候摘下口罩，隨後立馬戴上去。
終於熬過了漫長糟糕的一天，收拾著書本，拿起桌上的一團紙往外走。
徐嘉樹跟在旁邊不敢說那麼多話，只能安安靜靜跟在後，手裡的一盒冒藥拿著不知道怎麼給。
“學姐你要回去了嗎？”
“嗯。”劉願應了一聲，把手裡的一團紙丟進了垃圾桶，空出手給程發了訊息。
不過程現在已經在門口等了，就算是忙了一天還沒忙完也要去接劉願，不想讓在冷風裡吹著。
徐嘉樹一路跟在劉願後，一直把送到了校門口:“學姐冒藥拿上，再見。”
劉願回頭掃了他一眼，接過他手裡的冒藥，看著他飛快地跑開，甚至連他的模樣都記不住。
出了校門就能看到不遠的程，正在朝著看，眼睛裡永遠那麼溫。
沒什麼力氣，劉願的外套外面還是溼的，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麼活力又有些狼狽。
不等主上前，程就走過來把自己上的外套了。
劉願看著他下外套，乖乖把自己的下來，穿上了他巨大無比的外套。
“喝水灑了？”程站在面前接過手裡的外套搭在了自己胳膊上，一隻手拿著手裡的書，彎下腰幫把外套拉鍊拉上，湊上前抱了抱。
劉願的手努力從他的外套袖子裡出來，勾著他的手指同他一起走，鼻音十分厚重:“嗯，特別燙。”
的手背上紅紅的，已經快要消下去了，但是很疼，一下就會很疼很疼。
程回頭看了看手裡一直拿著的冒顆粒，腦子裡回想著剛才送劉願到校門口的男生，複雜的心還有些沉重:“回去塗點藥膏。”
上了車，他看了看劉願，言又止。
想問劉願那個男生是誰，為什麼要把你送到校門口，想知道手裡的冒顆粒是不是也是他買的。
但他不擅長表達，不想因為自己小心眼的猜測讓劉願不開心，他應該做的是相信劉願。
“怎麼了？”劉願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注意到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程搖搖頭，眼睛認真地盯著前方的路:“昨天我說什麼，說了你會冒了你不聽。”
這話劉願就不聽，立馬不服氣地懟了一句:“那我也把藥喝了，今天不還是冒了。”
聲音有點大，明顯能看出來不怎麼高興。
程沒說話，別過頭看著車窗外走過去的人，行駛過去的車，他強著自己心口悶悶的氣來緩解自己莫名激起來的緒。
車子開的依舊不算快也不算慢，就算生氣也不會故意開特別快去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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