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抓著的東西是有溫度的，他眉間鬆了鬆，裡還在胡言語。
劉願的手已經快要被他爛了，疼得沒有什麼知覺。
用另一隻手蹭去他眼睛裡劃出來的眼淚，蹲下看著他不輕鬆的睡。
“程，別害怕，我在。”
被的驚醒的程睜了睜疲倦的雙眼，看向自己手心裡的手已經滲出了熱汗，立馬鬆開了劉願:“小願……”
看了看劉願，突然覺到了自己臉上還沒幹的眼淚，他艱難起去了衛生間。
趴在馬桶前吐了一頓，洗了洗手出來了。
劉願沒帶耳機睡覺的，手機在桌上放著輕音樂，睡著睡著聽到了他們在外面說話，還有酒瓶摔在地上的響聲。
以為是團團出小窩搗，就睜開眼睛去看了。
出門看到程坐在地上趴著桌子，微醺的臉頰看著特別乖巧。
小聲呢喃著劉願聽不清楚的話，讓劉願好奇心加重，湊到他跟前聽了。
隨後就被他抓住手，抓著不肯鬆開，有點疼。
“怎麼喝酒了啊？做噩夢了？”劉願站在衛生間門口看他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程眼睛裡很快又蒙了一層水霧，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清醒的，好像在做夢。
“你要丟下我了。”
說著他上前抱了劉願，因為重心不穩，搖晃著把上的重力在了劉願上。
劉願接不住他，只能後退著往牆上靠，但是後退著靠的不是牆，是沒關好的臥室門。
門被撞開，直接讓劉願退著往地上倒，程的雙手搭在上，加上地毯的原因，劉願摔在地上並不疼。
“不要丟下我，我不要一個人……”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那麼一束，從客廳照進來的。
劉願從他懷裡掙開，把他也拉了起來。
走到門口關上了門，怕吵醒陳奉生。
看程這個樣子，只能和他說說話了。
“怕黑嗎？”劉願小聲問了問。
程輕輕“嗯”了一聲。
怕黑，一直都怕。
就算變了大男孩，還是不喜歡一個人睡，不喜歡在黑暗裡睡。
越是害怕，就越是一個人，越是要關了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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