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高效、鐵無!趙存心以他獨有的方式,在短短數日,如同篩子般,從近兩萬投效者中,篩選出了八千餘名可用之兵!加上77團原有的近兩千骨幹,一支規模空前、分複雜卻著兇悍氣息的萬人勁旅——“磐石獨立混旅”(名義上仍稱77團,但實際兵力已達旅級),在磐石堡浴火重生!
兵源解決,雖然超出規格,但趙存心知道帝國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立刻著手整訓,他沒有時間搞什麼循序漸進。他以鐵巖鎮戰役為藍本,將“一點兩面”、“三三制”、“鉗形攻勢”等現代化戰思想,強行灌輸下去。訓練場變了最殘酷的修羅場。
“三人一組!三角站位!互相掩護!起來!慢了就死!”
“火力叉!覆蓋!制!你他孃的元能炮是燒火嗎?!”
“穿!分割!合圍!老子要的是殲滅!不是擊潰!聽不懂人話就滾!”
“陷陣營!負重三百斤,三十里奔襲!最後一百名,今晚沒飯吃,一個月不許找娘們!給老子往死裡練!”
趙存心的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訓練場的每一個角落,聲音冰冷,鞭子(有時是裹著武氣的馬鞭)毫不留地在懈怠者上。周青羅忠實地執行著他的每一個命令,如同人形兇,親自練著那群亡命徒以及部分修煉者組的“陷陣營”,訓練場上每天都有人被抬下去,但活下來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兇戾,氣勢一天比一天凝練。
整個磐石堡,變了一個巨大的戰爭熔爐。痛苦、汗水、鮮、咒罵、以及最終被錘鍊出來的鐵意志,織在一起。
就在整訓如火如荼進行之時,一封來自西南軍區總參謀部、蓋著曹錕霖大將軍印鑑和雲羅樊籠特殊暗記的絕命令,送到了趙存心手中。
命令容很簡單,卻字字千鈞:
“查!西南流匪叛軍,近期異頻繁,多勢力有整合跡象,疑有幕後黑手控,意圖在鬥戰大會期間於西南製造大規模混,搖帝國基。著磐石獨立混旅團長趙存心,即刻率部前出‘灰燼走廊’縱深,清剿盤踞於‘黑風坳’一帶之最大匪軍‘狼旗’(約三萬眾),務必尋獲其與境外勢力勾結之確鑿證據,斬斷黑手!雲羅樊籠西南分署探‘喜鵲’已潛該部,必要時可提供報支援。行代號:斷爪!行授權:先斬後奏,便宜行事!——曹錕霖、任山玉。”
“狼旗……三萬人……幕後黑手……”趙存心著命令,指關節微微發白,眼中卻燃起了熾熱的火焰。他等這一刻,太久了!
練兵千日,用兵一時!更何況,他趙存心的兵,從來都是在與火中練出來的!
他只有不斷往上爬,才能最快接近權力中心。才能知道的那個真相。他從未忘記尋找那個後背著雙劍的持弓黑人。
“傳令!”趙存心猛地站起,聲音如同金鐵鳴,響徹團部,“全團!一級戰備!取消所有休假!後勤,按戰時最高標準配發三日份口糧、彈藥、藥品!工兵營,清點所有破材!特戰隊,做好滲偵查準備!陷陣營,磨利你們的刀!”
“目標:黑風坳!目標:狼旗!目標——殺穿整個西南匪窩,揪出那藏在裡的老鼠!”
命令如同狂風般席捲整個磐石堡。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殺!殺!殺!”
抑了許久的戰意和兇,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這支由亡命徒、邊軍銳、悍勇子弟組的兇悍之師,在“手儒屠”的統帥下,如同一頭被喚醒的洪荒巨,出了猙獰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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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坳·狼旗大營
黑風坳,如其名,地灰燼走廊深一片終年颳著黑風沙的巨大山坳之中。地形複雜險惡,易守難攻。這裡便是“狼旗”匪軍的老巢。
與其說是一個匪幫,不如說是一個畸形的軍事割據政權。依託山勢,修建了連綿的木石營寨,佈設了簡易卻有效的防工事。營寨,人聲鼎沸,卻又著一混的暴戾氣息。穿著五花八門、手持各種武(從鏽跡斑斑的刀劍到嶄新的元能步槍)的匪徒隨可見,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酒氣、汗臭和一種若有若無的腥味。
中央最大的營帳,氣氛卻異常凝重。
匪首“狼王”呼延慶,一個高近兩米、滿臉虯髯、赤的上佈滿猙獰傷疤的巨漢,正煩躁地來回踱步。他周散發著狂暴的七境巔峰氣息,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兇。下首坐著幾個氣息同樣彪悍的頭目,以及一個格格不的影——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面容普通、眼神卻異常沉靜的年文士。
“他孃的!姓趙的小崽子!真當自己是蔥了?”呼延慶一拳砸在厚實的木桌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拳印,“剛滅了‘禿鷲’那廢,就敢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還放出話來要殺穿整個西南?老子這三萬‘狼崽子’,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
一個獨眼頭目惻惻地道:“狼王息怒。趙存心那廝,確實邪門。鐵巖鎮一戰,屠烈那老小子死得不冤。黑城……更是狠絕!我們不可不防。”
“防?怎麼防?”另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頭目甕聲道,“那小子就是個瘋子!本不按常理出牌!聽說他的兵現在快一萬了,都是些不要命的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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