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新的規定,這個四合院所屬的街道辦也要跟其他街道辦進行合併。
到時候誰還會關心這個四合院的那點蒜皮的小事兒?
易中海打算等到居委會立之後,就第一時間去拜訪一下居委會的領導,在領導面前先混個臉。
然後再找機會聯合劉海中和閆阜貴,再次把這個四合院控制起來,看看能不能再次當上管事大爺。
易中海現在右手殘廢了,只能在軋鋼廠裡掃掃地,再也不是那個鉗工大師傅了。
等於說是他在工作上已經喪失了優越,也沒有了人尊重的份了。
他害怕控制不住賈東旭,畢竟賈東旭現在掙得比他多,他還要靠著賈家才能吃上飯,腰桿子也直不起來。
易中海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個四合院裡恢復地位和威,這樣才能威懾住賈東旭,也能綁上鄰居們給賈家施,讓他在賈家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所以易中海現在對於管事大爺這個職位有著一種非常執著的追求,已經超過了迷劉海中。
劉海中現在雖然不是管事大爺了,也過分,在廠裡也沒有了當領導的機會了。
但是劉海中的工資已經恢復了,他的生活水平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樣的滋潤。
現在的劉海中也已經絕了當領導的念頭了,他知道自己有汙點,廠裡選拔領導,就不會再考慮他了。
劉海中雖然仍然有點不甘心,但是逐漸的也接了這個現實,平常在四合院裡也不咋管閒事兒了。
只是偶爾喝多了,想起自己懷才不遇,運坎坷,會大發雷霆,打兒子一頓,出出氣。
閆阜貴現在也很倒黴,幾次折騰,功的把自己從一個小康之家,折騰了一個掃廁所的貧困戶。
但是他的秉仍然沒有改變,還是整天想著算計好。
現在他不當老師了,也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了,堵門算計好也變得明目張膽起來了。
以前還有著當老師的矜持,還要一點臉面的,現在是一點臉都不要,為了幾蔥,幾顆蒜,都能直接從大門口追到別人家裡。
閆阜貴也在分析著這次居委會立他是不是能夠算計一點好。
但是閆阜貴算計的東西跟易中海完全不一樣。
易中海算計的是名聲,地位,威這些,好讓他能夠更好的掌控賈家,保障他的養老。
但是閆阜貴算計的卻是實實在在能夠拿到手上的好,兩人的格局都不一樣。
好在閆阜貴讀書多,腦子好使,想法也多。
他已經打算好了,看看能不能去居委會謀個職位,掙個工資,他有文化,居委會肯定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居委會是屬於居民自治質的單位,領導肯定是有編制的,但是下面一些幹活的估計是找點兼職的或者是在家沒事兒乾的婦。
閆阜貴覺得自己絕對有競爭力,白天去學校掃廁所的時候個懶,也不累,回家之後再去居委會幹點活,掙兩份工資,這生活,滋滋。
鄭幹事把政策跟大家宣講完就讓大家散了,他這幾天就要搬走了,也沒心思管四合院的事了。
鄭幹事現在也在心著街道辦合併之後他會被安排到哪裡,能不能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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