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可人白妹妹呀,明明就是一個長得年輕漂亮一點的賈張氏嘛。
不但天天為了一點蒜皮的小事兒就吵個沒完,人前人後完全不給他留一點面子。
雖然白寡婦晚上的表現確實好,也把何大清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但是時間長了,再漂亮的人也子曰膩了,當初的新鮮和衝已經逐漸消退了。
要不是何大清現在一時半會兒實在找不到替代件,他早把白寡婦給換掉了。
也幸虧他聽了傻柱的話,留了一手,大部分錢都被他藏在了外面。
要不現在他的腰桿子是真的很難起來了。
何大清打了白寡婦,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就帶著傻柱和雨水走了出去,也不管白寡婦在家裡哭天搶地,罵罵咧咧的了。
何大清帶著傻柱和雨水來到了一個小酒館裡。
過年期間街上店鋪都不開門,這個小酒館是那種開在家裡的,平常也只接待客的那種。
酒館是一對老夫妻在經營,酒是自己釀的地瓜燒,下酒菜也是他們自己滷的滷味,炒的花生米。
何大清讓老闆給打了一斤地瓜燒,切兩斤豬頭,再上盤花生米。
傻柱和何大清面對面坐著喝起了酒,雨水則是依偎在何大清懷裡,讓何大清給夾豬頭吃。
“傻柱,你白姨平常不這樣的,今天心不好,風了,你不要往心裡去。”
何大清還想要試圖在傻柱面前稍稍的挽回一點他的面子。
畢竟傻柱現在也年了,是個男子漢了,當老子的在兒子面前丟了人怎麼行呢?
傻柱訕笑了一下:“沒事兒,爹,我都懂。你今天表現的特男人,在咱們四合院裡,那要算是頭一號的了。”
何大清也知道傻柱是在敷衍他,就岔開了話題,打聽起了四合院的事。
傻柱也是把這一年多來,四合院裡發生的事都跟何大清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得一肚子火氣,他沒想到他才走幾天,他的兒就被四合院的人欺負這樣。
雖然傻柱爭氣,沒有吃虧,但是何大清還是到特別憤怒。
“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這完全就是偽君子嘛。
藏的可真夠深的,連我都騙過了,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這個四合院裡唯一的好人呢。”
何大清對易中海尤其憤恨,恨不得現在就去弄死他。
劉海中和閆阜貴還有賈家是什麼德行何大清很瞭解,所以他們會做出什麼混蛋事兒來,何大清是一點也不意外。
何大清沒想到的是易中海原來才是藏的最深的那個帶頭大哥。
並且聽傻柱說的樣子,易中海欺負自家孩子欺負的最狠。
還有許富貴也讓何大清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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