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對這個技能比武不上心了,可是何大清卻是對這件事異常看重。
傻柱勸了他幾次他都不聽,非得要出這個風頭不可。
其實傻柱也是知道何大清這次回來承了不的流言蜚語。
四合院裡的就不說了,是廠子裡說他靠關係才能進軋鋼廠當上大廚的就不。
何大清這個人十分面子,因為這事兒跟廠裡的工友們吵了好幾次。
之前婁記軋鋼廠的老工人認識何大清,但是後來進廠的新工人可沒聽過何大清的名頭。
所以何大清急於過這件事來證明他的實力,也要堵住工友們的。
傻柱的把他的猜想告訴了何大清,想著能夠嚇住何大清,讓他收斂一點。
可是何大清就不相信傻柱的話,還說讓傻柱別說話,國家的政策能是你一個廚子能猜到的?
傻柱勸多了,何大清也煩了,上答應了,可是心裡還是沒當回事兒。
傻柱也看到何大清的態度了,心裡也是無語至極。
難道自家老爹跟這個四合院犯衝嗎?
何大清這才回來幾天,要是因為這件事再被調走,那傻柱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上輩子何大清不在軋鋼廠,傻柱沒參加技能比武,所以這件事兒對兩人都沒啥影響。
可是這輩子傻柱要是不放水的話,那妥妥的是第一名,何大清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第二名。
要是兩人都被調走,那肯定是要帶著雨水一起走的,那家裡的房子豈不是要不知道便宜哪家了。
傻柱放水了,何大清要是鐵了心要認真比,那指定是第一名,十有八九要被調走。
他剛拿到的易中海家的兩間房子肯定是要被廠裡收回去重新分配了。
傻柱現在想起這件事都頭疼,這老爹咋就不聽勸呢。
這天下午,傻柱正要下班回家,李懷德就找過來了。
李懷德把傻柱到了食堂外面,看了下四下無人,就對傻柱說道:
“柱子,這次技能比武你可不能拿第一。
我聽我岳父說好像這次要從咱們廠裡調技骨幹去西邊兒。
到時候可是人家工業部的人直接過來挑人,廠裡都說不上話。
你要是拿到了第一,被人家挑走了,那可就要去西邊兒苦了。
這輩子能不能被調回來還不一定呢。
這可是大事兒,你可不能犯糊塗呀。”
傻柱心想這李懷德的門路可真多,這麼機的事,才這麼久就被他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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