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兒了？你怎麼哭了？”張大海拉著一大媽關切的問道。
一大媽紅著眼：“老張，你說你是圖個啥呀。
咱家孩子們都家立業了，孫子孫都有了。
你犯得著跟一幫婆低三下四的嗎？
這年頭多難呀，哪家都吃不飽飯，你還要花這麼多錢請這些不相干的人吃酒席。
你有這心思怎麼不多幫襯幫襯咱家幾個孩子？
四九城都肚子了，津門那邊不是更難？
你就算不心疼幾個孩子，你總該心疼你那幾個孫子孫吧。”
張大海愣了一下，想到他確實是忽略了幾個孩子，心裡一陣愧疚。
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哎，老伴兒呀，我這輩子苦也吃夠了，現在兒孫滿堂，工作也順利，也算是熬出頭了，我別的都不圖，就圖個名聲面子呀。
你是知道我的，我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像以前村裡的族老們那樣，吐口唾沫是個釘，說出的話能有一幫人聽。
在津門的時候，都是一幫老街坊，老鄰居，互相之間太了，誰還不知道誰呀。
大家嘻嘻哈哈的，誰也沒把我張大海當回事兒。
這次調到了四九城，我又當上了這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我這麼多年的夢想才算是了真。
你看我跟那幫婆低三下四的，以為我很委屈？
恰恰相反，我一點都不委屈。
因為我是代表著整個四合院去跟們打道，整個四合院全都指我一個人呢。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覺到我張大海也算是一號人，後有人擁護，說話有人聽。
老伴兒，咱還有幾年能活呀，你就讓我最後這幾年好好的過一把癮行嗎？”
一大媽聽完張大海的話，哭得更加厲害了，實在是無法理解張大海的想法。
張大海再次嘆了口氣：“今天家裡這麼多客人，你就不要鬧了，趕眼淚，去看看菜做好了沒有。”
說完張大海就轉回屋裡陪那幫婆聊天去了。
一大媽無奈，只好乾眼淚再次走到廚房。
劉海中是個沒眼的，他見到張大海回來了，就問道：
“老張，你媳婦兒怎麼了？你倆鬧彆扭了？”
張大海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麼呢，這是高興的，家裡好長時間沒這麼熱鬧了。
自從來到四九城，孩子們都在津門，家裡就我們倆人，空落落的。
這一熱鬧起來，就想起津門的幾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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