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隨便弄了兩個菜,熱了幾個饅頭,開了瓶汾酒就一個人喝了起來。
今天這個聯誼會對他的有點大。
他今天見識到了這麼多他這幾十年來都沒見識過的優秀又漂亮的同志。
傻柱頭一次意識到自己上輩子和這輩子彷彿都在一個很小的世界裡轉圈圈。
整天也只是圍著那些家長裡短蠅頭小利爭吵打鬧,因為院子裡的那些蒜皮的小事兒而煩惱。
意識到這些之後傻柱對自己產生了強烈的鄙視,他心裡有些瞧不起以前的自己了。
這種強烈的自我否定的意識帶給他更加強烈的痛苦,也讓他對未來到迷茫。
傻柱想著要是今天他鼓起勇氣追上那個姑娘,大膽的跟說想跟件,那個姑娘大機率是會拒絕的吧。
能坐上吉普車的姑娘喜歡的大概是那種幹部家庭出,學歷高,長得俊,談吐文雅的男同志吧。
傻柱雖然當了領導,可是他靈魂深還是那個圍著灶臺打轉的廚子。
而一手好廚藝也正是傻柱最引以為傲的。
傻柱悶了一杯酒,火辣的覺順著嚨直到腹中,傻柱皺著眉頭打了個酒嗝。
“難道我還要像上輩子一樣,困在四合院這個市儈吵鬧的牢籠裡嗎?
按照我現在的狀態,等我老了,最多也就跟張大海一樣,在一個小院子裡吆五喝六,當一個上等人眼中的小丑吧。
不行,不能這樣,我要當上等人,我要坐上吉普車,我要那些幹部家庭出的漂亮姑娘當我的小媳婦兒。”
傻柱在心裡默默的喊道,烈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
在這一刻傻柱約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也找到了自己的鬥目標。
人生在世,不只有柴米油鹽,不只有家長裡短,更有權勢地位,汽車人。
人這一輩子,有時候開竅只在一瞬間,偏偏這一瞬間的功夫就能徹底的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傻柱何其有幸能夠參加這次聯誼會,何其有幸能夠見到一個明明一句話都沒說過卻能及到他的靈魂,讓他幡然醒悟的姑娘。
傻柱喝了大半瓶酒,已經微醺,這時候許大茂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傻柱,我闖禍了,我完了。”
傻柱好奇,抬頭看了許大茂一眼:“你勾搭小媳婦兒被人家男人堵床上了?”
許大茂坐了下來,自顧自的找了個酒杯,掂起酒瓶就倒了一杯,一口悶了下去。
“哎,真要是這事兒那倒好說了,無非就是賠點錢了事兒。
我把劉齊給打了,那小子被送到醫院,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還活著沒。”
“啥?你把劉齊打了?你能打過他?”傻柱震驚的問道。
許大茂此時心神不定,也顧不上裝了,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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