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話一齣,喝酒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劉海中的事一攪和,大家都把對付傻柱的事給忘了。
其實也不是忘了,只是張大海幾人都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兒罷了。
傻柱不好對付是大家都經歷過的,都承認的。
之前聚在一起商量怎麼對付傻柱也是因為在氣頭上,張大海三人都放不下面子,衝之下就定了下來。
可是過了幾天之後尤其是經歷了劉海中的事之後,大家對傻柱的怨氣也沒那麼重了,就沒把對付傻柱的事兒放在心上。
可是偏偏遇上了易中海這個沒眼的,老老實實的喝酒不好嗎?
提這事兒幹啥?找不自在呢?
張大海,劉海中和閆阜貴三人雖然心裡不咋痛快,但是既然易中海都當眾提出來了,他們不表個態也說不過去。
沉默了一會兒,張大海率先開口:
“老易,這不是最近心老劉的事兒了嘛,現在老劉的事兒結束了,也是該考慮對付傻柱的事兒了。”
張大海說完就看向了劉海中和閆阜貴。
劉海中現在欠了一屁債,底氣就沒那麼足了,他不想再得罪人了,尤其是當了領導的傻柱。
他本來還想著不說話,不表態,把這件事兒糊弄過去算了,可是現在大家都盯著他,他也不好不說話了。
想了一下,劉海中嘆了口氣:“老張,我現在是有心無力呀。
這次跟許家的事兒弄得我掏空了家底不說,還欠了不錢。
我現在就想著好好上班,趕把帳還上,還有我家齊的婚事也近了,實在是沒那個力了。”
劉海中沒有直說,但是張大海他們都聽出來了劉海中的意思,這孫子是不想參與了。
張大海嘆了口氣,也沒說別的,然後就看向了閆阜貴。
閆阜貴跟劉海中可不一樣,他一門心思想著藉助大家的力量迫傻柱妥協,他也好從中撈點好。
“老張,我認為這事兒該辦了,拖了這麼久,咱之前做的工作可不能白費了。
還有老劉,你也是管事大爺,遇到事兒了你不上怎麼行?
後院那幾戶你要是不出面他們能配合我們嗎?”
劉海中現在對閆阜貴意見很大,聽到閆阜貴的話立馬就不幹了。
“老閆你什麼意思?我剛才不是說的很明白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搞什麼鬼,我告訴你,後院那幾戶你還不上手!”
閆阜貴也不甘示弱:“老劉,我什麼時候說要手後院的事兒了?
你這人也真是的,你總不能因為你家那點事兒而耽誤咱們大家的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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