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心苦,他心想秦淮如能做的你還真做不了,你要是去了,趙四還不得跑來把我的手給剁了。
他趕勸道:“娘,你還是別管這事兒了。
淮如的事兒我清楚,不會出問題的。
帶著棒梗去那邊吃飯還給咱家省了不糧食呢。
要不然咱家可就真的斷了糧,活不下去了。”
賈張氏氣急:“你,哎,你個不爭氣的,娘還能害你不?”
賈東旭沒辦法跟賈張氏解釋,趕出了門走開了。
傻柱知道閆阜貴安然無恙的回來之後就明白了學校的想法。
他也沒啥意見,學校領導為前途考慮,他總不能跑去阻止壞了人家前途吧。
都是圈兒人,規矩還是要遵守的,要不然以後可就沒人跟他玩了。
不過出了這事兒,以後起風了,閆阜貴再想像上輩子那樣過關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上輩子這老小子賊的很,為了平安落地,派了自家孩子打袖章部,裝模作樣不輕不重的收拾了他幾頓就完事兒了。
之後在學校裡了十年魚,啥事兒不幹,啥心不,有空就去釣魚,該佔的便宜一點兒都沒。
到了大風結束竟然還給他補發了工資,讓他一下子就支稜了起來,還買了四合院裡第一臺電視機。
後面還出資給閆解開了飯店,日子在整個四合院都是一流的。
更氣人的是還聯合易中海和劉海中靠上傻柱和賈家,連養老都不用愁了。
傻柱想想都滿肚子氣,丫的說是了錢的,可傻柱一分沒見著,全落到秦淮如手裡了。
他自己傻乎乎的給外人當兒子,白給人養老,到頭來自己落了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周琳見傻柱沉著臉以為傻柱出了什麼事兒了,趕過來問道:
“柱子,你怎麼了?心不好?”
傻柱勉強的出一笑容:“沒有,就是想到了一些事兒,心裡不怎麼舒服。
周琳,咱要個孩子吧,沒有孩子我這心裡總是空落落的,幹活都沒勁兒,都不知道給誰幹的。”
周琳笑了笑:“那就要唄,我娘過年時候就催我了,我沒好意思跟你說。
我也想要個孩子,平常沒事兒幹還能逗個樂子。”
傻柱嘿嘿笑著:“那,咱今晚就別用那玩意兒,爭取今年就抱上孩子。”
傻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孩子今年出生的話,到十六歲剛好趕上知青返城,不用下鄉。
張大海這邊跟劉海中商量完之後兩人就打算去閆阜貴家找他談一談,沒想到剛出了門就見了閆阜貴。
閆阜貴正好也要來找張大海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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