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雖然現在沒有課了,但週一老師還會講一些重點,還有模擬考試……”
“哥知道,週末我就把你送回來……”
聽關英這樣說,妹妹這才長出了口氣:
“行,哥,你等我一會兒,我把卷子都帶好,然後就出去找你。”
放下電話,關英這才想起來,應該給吳大哥遞菸。
“對不起啊,雖然離開學校這麼久了,但一看到這個大門,還有你吳大哥,就張……來,一。”關英掏出一盒華子來,拿出一遞給對方。
這還真不是他有意的顯擺,辦公室主任就有這點好,菸酒不缺,都是關係戶逢年過節送的。
當然了,平時他也不敢拿這麼好的煙,這不是回老家了嗎,怕到人,所以才拿幾盒華子。
吳大哥很熱、很珍惜的雙手接過,不等關英掏出打火機呢,搶先給兩個人點上。
剛上兩口,吳大哥趕把煙掐了,向警衛室門外走過去。
關英從窗戶往外一看,是當年教自己語文、兼任班主任的黃青老師。關英也是把煙一掐,從守衛室走了出來。
“黃主任……”吳大哥出聲道。
“黃老師,你好!我是關英,您還認識我嗎?”關英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說道,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
黃老師愣了一下:
“你是關英?我的天,你要不說我都看不出來了……”反應過來的黃老師熱地走上前,握著關英的手說道。
“黃老師現在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吳大哥在一旁介紹道。
“是嗎?黃老師您都當了?”關英地握著對方手說道,激之溢於言表。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你都當了老師就不能當?我可聽說啊,你現在在濱海混的不錯……”
“老師過獎了……不過是普通的公務員,算不上什麼……你老人家怎麼知道我在濱海呢?”
“你是我帶出來的最後那批學生,你們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帶班,所以呀,你們這批學生的況,老師幾乎都知道。
對了,當年咱們班的王文,在學校教語文呢,你跟沒聯絡嗎?”
“王方在咱們學校當老師呢?真的嗎……可是當年的校花,又是城裡人兒,哪敢有聯絡呀……”關英有些意外的說道。
這位王同學不但學習好,還是他們這一屆公認的校花。最關鍵的是,的家就在縣城,父親也是當老師的,母親在縣廣播局上班。
那年頭,對關英這些從農村考上來的學生來說,因為自卑,仰都不敢……同學二、三年,連話都沒說過。
“你呀,就別自謙了,當年沒分班的時候,你可是班裡第一的存在,絕對的學霸……王文現在有時候還提起你呢,說你清高,眼睛往上看,瞧不起同學。”黃青老師說道。
“這是哪跟哪呀?不是瞧不起,是不敢看……我現在還記得有一年咱們班兒元旦晚會,跳了支獨舞……大大方方的,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跳舞的沒怎麼著呢,我的臉紅了蘋果,愣是一眼沒敢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