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校長想給這位陳馨月的面子,但涉及到三百萬的捐款,也不淡定了,所以,聽關英這樣一說,校長的臉也難看了起來——這場宴請的氣氛,瞬間有些凝固,搞得王文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真對不起,其實我是好心,畢竟在學校一回,大家對我都不錯,誰知道……”宴請結束後,王文看著關英,一臉窘態的說道。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那個陳老師,以前沒接過,還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誰知道……竟然這般的不要臉……好在離開了學校,就算想報復,也沒機會了,到是兒……一個省師大的普通畢業生,還想進到濱海,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關英說道。
“在濱海也許算不上什麼,但在清遠,老公是跟你一個級別,又是重點高中的領導,所以,平時說上句習慣了,辦事兒從來都是以大屁人,沒想到,你這傢伙本就不給人家面子……這是好事兒呀,終於有人懟了。”王文高興的說道。
“平時就以大屁人嗎?”
“是呀,校長都得給幾分面子,時間一長,就有點飄了,就算是求人辦事,也是命令的口吻,對你還算客氣的呢。
關英,如果你真想幫,兒能進濱海教育系統嗎?”王文一臉八卦的看著他問道。
“怎麼說呢,應該差不多吧。”關英說道。
“看來你這傢伙在濱海有點實力……也是,用不上兩年,你就可能扶正了,那時候和咱這裡的縣太爺是一個級別的了……”
“不是兩年,最短是今年年末,最長來年五、六月份……一年之,我,你的老同學,就是正職了。”沒有外人,在老同學面前,關英有的得意一把,說道。
“真的?不會……這麼快吧?跟我說說,到時候,你會回咱們清遠嗎?”聽他這樣說,王文吃驚的問道,小手不自覺的拉了關英胳膊一下。
“當然是真的了,濱海準備把我們那裡升格為新區,直接歸濱海管,現在已經報到省裡去了,正等著省裡批准呢,一旦省裡批下來,我就是新區的主任,正級,和縣太爺一個級別。
雖然管的沒有縣裡人多,地盤沒有縣裡的大,但級別上去了,將來回濱海,中層正職沒得說,幹好了,直接上位副市級也是可能的。
不過,我最終目標並不是當多大的兒,等有一定的人脈了,我就下海,立自己的公司。”
聽關英這樣說,王文吃驚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看著關英,足足有好幾分鐘,這才開口;
“你是開玩笑的吧?怎麼能這樣呢?副市級,還是副省級城市,最也是正廳呀,別說我們這些小人了,就算是縣太爺,怕是這輩子也達不到那樣高度的,怎麼可能……說不幹就不幹了呢?那多可惜呀?在說了,現在下海,風險多大呀,萬一……萬一失敗了,那時候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又如何?現在我不是什麼都沒有嗎?不是過得很好嗎?在說了,找個好的工作也好,腦袋削人尖兒往仕途裡鑽也好,目的還不是一樣嗎?就是為了多掙點錢,給家人們一個想要的生活。
既然是這樣,何不直接下海呢?掙到了錢,孩子老婆也可以明正大的去花,不必遮遮掩掩的,如小一般。”關英說道。
“你說的沒錯,可是……萬一你沒掙到錢,把手裡的那點底在賠進去,那不就……捉不,反丟了一把米嗎?”王文分析著說道。
“不下海你怎麼知道不呢?再說了,將來有了家,不是還有另一半嗎,就算最後下海被淹死了,也不至於吃不上飯吧,對不對?”說這話的時候,關英眼睛一直看著王文。
王文臉上很是嚴肅,沉思了一會兒: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還是以為已經達到了這麼高的高度了,在去冒險,不值得了。”
“如果你是這位要下海經商的夫人,你會同意他這樣做嗎?”關英追問道。
“這個嗎……肯定不會同意的,我沒有什麼野心,將來家了,就想和老公、孩子,過著……過著不能說是平淡吧,起碼比一般人家強的生活,不用冒太大的風險……”
“那你的那位執意要這樣做呢?你會支援嗎?”
“肯定不支援了,但我會尊重他的選擇,同時幫他分析所有的風險和……功後對家庭的……影響。”王文斟酌著說道。
“風險我到是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你所說的功後對家庭的影響,指的是什麼呢?”
“當然是……那些有錢人……對家庭的破壞了,比如說有了秘書什麼的,在外面不回家了……我要提醒、要告訴他,免得到時候犯那些有錢人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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