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雅懵懂的點點頭,也沒再多問。
兵帶著老鴇走後,秦言掃視著趙國細作,厲聲說道:
“你們也看見了,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可以饒你們不死,可你們要是一直,非得挑戰本王的底線,那就是自討苦吃。”
到哪都有骨頭,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不服氣的說道:
“本來就是死侍,還怕死不!”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大廳,所有人顯得格外突兀。
秦言眼中閃過一抹寒。
“有什麼話,到本王面前來說。”
那店小二梗著脖子說道:
“我們趙國都是好兒郎,還怕死不!”
兵立馬拖著店小二到秦言面前。
“跪下。”
店小二掙扎兩下,被兵按著跪在地上,上依舊不忿的說道:
“一個婦人不住刑罰的骨頭,才會被你的小伎倆嚇到,我告訴你,我可不怕,要殺要剮隨你便!”
秦言只覺耳邊一陣聒噪,吵得他心煩,無奈的扣扣耳朵。
“不怕死,你怕疼不?”
店小二依舊喋喋不休,攛掇著趙國其他細作,不要向秦國示弱服。
“秦國人都是孬種,疼算個屁,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我們趙國……”
不等他說完話,秦言眉頭一皺,手起刀落。
“聒噪!”
那店小二的腦袋瞬間離開。
“啊!”
在場的青樓姑娘們嚇得驚聲尖,驚恐的張大。
店小二的腦袋像皮球一樣,在地上咕嚕了老遠。
離得近的人還看見,那首分家的腦袋,眼睛還在不停地眨。
嚇得當場屎屁尿橫流。
坐在秦言側的大皇子,更是被店小二頸,噴湧出來的濺了一臉,嚇得一不,呆若木。
連刑部尚書都沒想到,十四皇子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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